昨天下午电闪雷鸣,我观想中的龙变成了紫身绿鬃。接着我拿盆子接了些雨水,又兑了些开水泡脚。
泡脚时,我不自觉地又开始了冥想。
流经龙身的雨水里也有了紫气,并且泡脚时随着热气从我脚底升起,进入我的身体。慢慢地,我身体的每一处神经和血管末梢都染上了紫色。我内视自己,感觉像个淡紫色的人,对这形象我有点哭笑不得,觉得自己真是“紫气东来”了。
然后身体发热、能量充实起来,接着去上课,上完课又马不停蹄地赶到工作室做咨询。一天下来,我竟没怎么觉得累,这跟以前的状态不大一样。我心想,难道是紫气充能的原因?或是修行导致的轻躁狂?
开车去工作室的路上,我忽然有所悟:我既是阿紫,也是佛陀菩萨,是狐仙,也是陈霝熹。我可以是任何人,就看信我的人以什么名称称呼我,或者说,灵修之人以他们自身的频率看到的我是什么样。但最起码,我是我自己,陈霝熹。
接着,脑海里闪现出各种情绪、各种情景下的我,我都一一确认:这是我,陈霝熹。感觉不同维度、不同时间长河里的我,都叠加起来回归到我自己身体里,我有了一种变得凝实有力的感觉。
晚上做梦,梦见我把现房卖掉了,是在网上卖房软件里成交的。一位长沙女士一眼相中了我家房子的位置,用她的房子与我的房子进行交易。交易数据显示,我家房子卖100万,她的房子卖300万。她说她先前在网上挂的图太少,所以看的人不多;等跟我交易成功后,突然来了三十多人要买她的房子,因为她的房子是自建的独栋房,在当下很吃香。
听她这么说,我隐隐有些期待,想看看她的房子到底是什么样。
我手里拿着三件大外套,跟着我妈和女儿去找房子。那三件外套是现实中我挂在房间挂衣杆上的。
我妈既不知道地方,也不记得路。我因为她没对接好而气恼——怎么连地址也不问清楚,害得我也没法导航。走了一半,我们只好先去一个小出租房休息,等我爸开着我舅舅那种红色老年人电动汽车来接我们。但他没等我们,直接先开车走了。我告诉他我们没开车,他也不管。后来我妈经我爸提醒,继续带我们步行前往。
来到一道绿色铁皮围墙外,我妈指着左手边一个狭窄的出口,遗憾地告诉我:原来昨天走错了出口,应该从这里出来。
我站在这个出口位置边跳起来,越过两米高的绿色围墙,看到了一个眼熟的巨型雕塑:一个加油站屋顶式样、却只由一根柱子向上扭出四根支架撑起的建筑顶,下面五个方向分别站着像古希腊偷火种的人、指挥渡海的摩西、中国神兽和门神神兽,还有美国那家著名电影公司片头里女神像的雕塑。这个建筑在我以前一个逛某高等学府的梦里出现过,那个梦里,我就在这个建筑下面及附近游玩过。
我收回视线,看到围墙这边的右前方山顶上,另一个眼熟的建筑也是那个梦里见过的,像是两个交叉的悬浮圆环。但更吸引我目光的,是旁边新建的两只巨大黑色青铜手掌,可以自由做出各种手势。我奇怪它们动作怎么会被设计得如此丝滑。
看着这道又高又长、阻隔两边的绿色铁皮围墙,我脑海中浮现出以前看到过的画面:两边人群随意走动,经济一片繁盛。我觉得这堵墙把右边世界的经济发展严重削弱了,消费者几乎都不再到围墙这边来。看到眼前田地里以前搭过小摊棚的痕迹,只觉萧条。
视线再移向远处,山那一边升起小型烟花。我妈说,那是跟我们换房的房东妈妈在庆祝自家房子卖成功了。我还在惊喜——房子原来是背靠山体的,那感觉太好了。
接着,我跟着爸爸来到一个萧条的小区。
妈妈打电话给中介要钥匙,女中介马上出现,说只有一把钥匙在他们门面里,房东其他钥匙都没交给他们。但她打不开门面的大门——这里的几个门面都是新装的,门上的塑料保护膜都没撕完。她使劲敲门,期望里面的同事开门把钥匙拿给她。
我爸看时间已过中午十二点,就先带我们去一位叔爷爷家开的饭店吃饭。看到饭店的那一刻,我就知道这里的生意难做:白色门框上有个字都掉了一半,给人一种很不景气的感觉。我心想,那堵围墙带给这边的经济影响真是太大了。
饭店的卫生条件经不起细看,店里没有一个客人。我看着桌上早就为我们准备好的三个菜,觉得叔爷爷家一如既往地不大气,也感觉到他家经济情况确实很紧张,但他也算很客气地招待我们了。我什么也没说,默默吃完。
他儿子——还是我女儿?又或者是我弟弟?我记不清了,反正都没吃饭。饭后,他只用清水冲了冲碗筷,而我看到洗碗槽里还堆着很多没洗的碗筷,水都已经发黄了。
我跟着那位跟我换房的女房东在饭店里逛了一圈,她说卫生搞得不错。可她话音刚落,就有一只大老鼠从我脚下窜过,不知她看到没有。
之后我回到吃饭的厅堂,看到叔爷爷的老婆沉着脸走进来,感觉他们夫妻俩之间有矛盾,什么对话也没有。
然后我站在台子旁,莫名其妙地继续刷洗叔爷爷之前洗过的碗筷。我没放洗洁精,尽量在水龙头下把碗搓干净,但偶尔觉得有几个碗还是油油的。洗完也不知道该把碗收到哪儿,就从小到大堆叠好,放在台子上了。
最后我们离开那里。出来后,看到右前方的田地以及马路对面连绵的小山下,每隔一段距离就有一栋独栋大房子。我很好奇,到底哪一栋才是我们换到的房子。这画面像极了现实中我站在自家老房子前的水泥坪上看田地对面山脚下的房子,不过梦里的房子更大气,间距也更大。
终于到了房东家。房子上下三层,中间层与马路持平。我先看到一个宽敞的空房间,墙面上挂着差不多与墙同宽的幕布,正在运行,像素还不错。我猜想,这里以前是房东的影视放映厅吧。
接着发现一家美容美发店,门面竟和房东睡觉的房间连在一起。美发店老板嫌弃房东没有边界感,影响她做生意和休息。但我脑海里突然浮现出房东害怕地敲打美发店大门的场景——她想进房间。这房子对她来说太大了,她只想要有人陪伴,所以才把床铺放进美发店里,也只有这儿让她觉得最干净温馨,虽然还是透着一种简陋。
接着往左边走,转角处有个面朝马路的房间被人租过,开过咖啡店和烧烤店,现在也已经倒闭关门了。
再下到第一楼,头一个房间虽然低于马路,但胜在安静,能听到鸟叫。地面刷成黄色,阳光照进来再反射开去,整个房间被渲染得黄黄的、暖暖的。我心想,以后可以把这里布置成自己的卧室。
接着继续逛其他房间。有一间摆着一排跑步机和其他健身器材,器械上都落了一层灰。我猜测,这到底是房东自己的健身房,还是以前开过健身会所?
走到最里间,看到很多人体模型和娃娃,有的模型还会动。有个没开封的模型,黑色手指从包装袋里扎出来,食指还在摇晃,像西方人表达No的手势,整体氛围很诡异。我离开这个房间,猜想这里以前是批发这些模型玩意儿的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