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归途与暗流（第1页）

荒原上的风似乎停了。

随着混沌裂隙的强行闭合，那股压得人喘不过气来的恐怖威压也随之消散。林小凡脱力地倒在苏灵儿怀中，脸色苍白如纸，但嘴角却挂着一丝劫后余生的笑意。

“墨师兄……刚才那一下，帅吗？”林小凡虚弱地眨了眨眼，试图用玩笑缓解紧绷的气氛。

墨渊收起残剑，异色的双瞳中血色渐渐褪去，恢复了往日的清冷，只是苍白的脸色暴露了他此刻的虚弱。他冷哼一声，别过头去：“丑死了。若是再晚半息，我们都要变成那魔物的点心。”

虽然嘴上不饶人，但墨渊的手却悄悄从储物袋中摸出一枚散发着温润灵气的丹药，扔给了苏灵儿：“这是天玄宗的‘回天丹’，给他服下。他的经脉刚才承受了超越极限的力量，若不修复，会留下隐患。”

苏灵儿接过丹药，眼中闪过一丝感激：“多谢。”

她小心翼翼地将丹药喂入林小凡口中，指尖轻轻拂过他额前的乱发。随着药力化开，林小凡体内狂暴的混沌之气逐渐平息，但他却陷入了沉睡。

“我们得离开这里。”墨渊抬头看了一眼灰蒙蒙的天空，眉头紧锁，“刚才的动静太大，不仅惊动了魔界，恐怕也瞒不过天玄宗那些老家伙的耳目。尤其是……玄机子。”

提到这个名字，苏灵儿的身体微微一颤，眼中闪过一丝恨意，但随即被担忧取代：“小凡现在这个样子，能赶路吗？”

“我有办法。”墨渊走到林小凡身侧，单手结印，一道青色的光罩将三人笼罩，“我虽不能动用全力，但御剑带两人离开这片鬼地方还是做得到的。”

……

三日后，九霄世界边缘，一处名为“落叶镇”的小城。

这里地处人界与妖域的交界，鱼龙混杂，消息流通极快，是各方势力交换情报的灰色地带。

一间不起眼的客栈内。

林小凡猛地睁开双眼，从床上坐起，大口喘着粗气。

“醒了？”

窗边，苏灵儿正擦拭着一把短匕，见林小凡醒来，连忙放下手中的活计，端来一杯热茶。

“灵儿？”林小凡揉了揉太阳穴，记忆如潮水般涌回，“裂隙……夜枭……我们逃出来了？”

“嗯，多亏了墨渊师兄，我们避开了天玄宗的巡查队，躲到了这里。”苏灵儿扶他躺下，“你昏睡了三天，感觉怎么样？”

“浑身像散架了一样，但丹田里……”林小凡内视己身，顿时愣住了。

原本泾渭分明的神魔两股力量，此刻竟然在丹田内形成了一个缓缓旋转的灰色漩涡。虽然只有巴掌大小，却散发着一种令人心悸的波动。

“这就是混沌之力吗？”林小凡喃喃自语。

“小心！”

就在这时，房门被推开，墨渊闪身而入，顺手布下了一道隔音结界。

“别修炼了，出事了。”墨渊脸色凝重，将一张皱巴巴的通缉令拍在桌上。

林小凡定睛一看，瞳孔猛地一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