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地与月色之间,他是我看的最清楚的那一个。就像现在,我听不到风声,看不到月光,我的眼里只有无比清晰的他。他的眼里也只有我。因为他一直都坚定地站在我身边,从不令我犹疑他的心会偏到别人那里去,我们的世界,早早就拥有了彼此。他的眼睛一直落在我身上,他早就清楚地看见了我。「你……要和我谈恋爱试试吗?」我听见自己说道。我在他灰色的眼里慢慢放大……放大……直到他吻上我的额头。——————汤姆·里德尔追悼会的那天清晨下了一会儿小雨。我们准备的风铃草粘上了雨露。邓布利多认为这是一个好兆头,风铃草的花语是远方的祝福。「也许他也知道我们在祝福他。」老头乐呵呵地说道。在我的威胁下,卢修斯·马尔福被迫出现在追悼会上,并发表悼念词。是的,威胁,我说你要是不来我就请你去阿兹卡班坐一坐。「我们早就达成过协议,一切结束了!」他咬牙切齿地说道。「没办法,马尔福先生,谁让我手里有你的把柄呢。」我摊手表示无奈。「我们怜悯他,没有爱!」邓布利多念完最后一句。我感慨万千地鼓掌,然后是小天狼星上去致悼词。艾薇坐在我旁边,看着卢修斯·马尔福僵硬的脖子露出得意的笑容:「你这招真不错,现在他的校董位置可落到我手里了,你要相信,我会比他大方的,而且我绝对支持你。」我微微一笑:「至少你不会想把《好运泉》从图书馆里撤掉。」艾薇哼了一声:「纳西莎现在和我可走动得勤呢,她们一家精明的很,虽然卢修斯在魔法界不能再混什么实权,但他现在把大把大把的钱投到非魔法界去,他已经抢了在我前头投了好几个股份了!」「以后魔法界和非魔法界的口子会逐渐放松的,你还怕没机会吗?」「我不是怕没机会,我是怕他抢我首富的位置!」艾薇看着卢修斯光滑柔顺的头发,充满遗憾地说道,「真是便宜他了,这次里德尔的事没让他们家大出血,别的家族男性成员差不多全都进阿兹卡班了,家主现在基本都是女人,她们啊知道我早就站在你的阵营后,对我的态度和从前那可是两个极端!」我笑了笑:「恭喜你啊,拥有了洗牌的资格。」她骄傲地扬起下巴。斯内普坐在卢修斯·马尔福右边,二人如坐针毡、如芒刺背,看着台上里德尔硕大的一张照片,更是如鲠在喉。「汤姆·马沃罗·里德尔,曾是霍格沃兹最优秀的毕业生之一,然而幼年悲惨的身世令他剑走偏锋,堕入万劫不复之地,我们真心实意为他惋惜,曾经的青年才俊就此沦为一个狂暴残忍的恐怖分子。我们要引以为戒,注意小巫师的心灵成长。在此我要再次感谢特拉弗斯小姐、沙菲克小姐、马尔福先生、布莱克先生、斯内普先生的慷慨大方,她们将出资为由于食死徒的谋杀成为孤儿的孩子们成立孤儿院,并提供所有帮助。」我伸手致意,所有人为她们鼓掌以示敬意。艾薇和阿德林露出真心实意的笑容,雷古勒斯因为还在上学所以未能到场,斯内普在心里狠狠咒骂,他记得现在这个时间斯莱特林七年级是没有课的。卢修斯一脸假笑接受了所有的掌声,心里愤恨地诅咒伊欧玟·菲兹威廉。她说什么?虽然他不用去阿兹卡班,但那些为此流离失所、失去亲人的孩子,必须有人负责。「马尔福先生,斯内普先生,作为食死徒的‘幸存者’,我想你们有必要学会什么是尊重生命,什么是仁慈。里德尔摧毁你们的,我要尽力还给你们。」梅林!他就知道,她不会轻易放过他!═══════════════════════════════════════巫师的祝福与婚礼、冒险的开始审判彻底结束后,我向法律执行司申请重查旧案。一是汤姆·里德尔杀害桃金娘,二是阿利安娜·邓布利多被麻瓜故意伤害。这两件案子事隔太久,从调查到取证,一切流程走完,春天来了。邓布利多作为涉案者亲属,不能作为威森加摩首席巫师出席,此案我还倡议就此改动《保密法》,故而国际巫师联合会也参与了进来。这件事并没有那么容易,要想撼动几百年来的巫师行为准则,无异于挑战巫师对历史的教训。谁能预见未来呢?当下的每一个相似的选择是否会重蹈覆辙?「我做的所有事目的只有一个,那就是无论你是谁,麻瓜或者巫师,故意伤害就是犯罪,人类的行为有该奉行的法律约束,身份不是施暴合理的凭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