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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39 章（第1页）

陈玄，没有，回答。

他，只是，看着，无面者。

看着，它，那张，没有，脸，的，脸。

看着，它，身后，那个，巨大，的，光球。

“怎么？”无面者，的，声音，带着，嘲弄。

“犹豫，了？”

“刚才，不是，还，说，要，守护，一切，吗？”

“现在，怎么，连，一个，选择，都，做，不，出，来，了？”

陈玄，握紧，拳头。

他，的，指甲，刺入，掌心。

血，滴落。

滴，在，地面。

滴，在，裂缝，中。

“这，不，是，选择。”他，说。

“这，是，陷阱。”

无面者，笑，了。

笑，声，在，空中，回荡。

像，是，金属，摩擦。

像，是，玻璃，碎裂。

像，是，灵魂，在，哀嚎。

“陷阱？”它，说。

“不，这，是，礼物。”

“是，规则之母，给，你，的，礼物。”

“你，可以，选择，救，小九。”

“用，你，的，封神榜，碎片，换，她，的，命。”

“然后，你，失去，封神榜。”

“人类，失去，未来。”

“或者——”

“你，可以，选择，放弃，小九。”

“用，她，的，命，来，换取，人类，的，未来。”

“然后，你，带着，愧疚，活，下去。”

“永远，活，在，痛苦，中。”

“这，就是，规则之母，给，你，的，选择。”

“你，选，哪个？”

陈玄，沉默。

他，的，脑海，中。

浮现，出，小九，的，脸。

她，笑，的，样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