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会,我会赶在日落之前回来给栀栀做晚膳。”凤栀没问男人具体要忙些什么,这点边界感他还是有的,“那闻渊快去忙吧,我要去小池子那边看七彩小鱼。”男人身形一滞,鱼,已经没有鱼了。“天泉池水深,你不会游泳,今日就先别去那里,好不好?”凤栀想起那日的窒息感,一阵后怕,“嗯嗯,好,我听闻渊的。”烛闻渊松了口气,得赶紧让清無再送几条过来才行,“东边有个小林子,栀栀可以去那里玩。”凤栀乖乖应声,“嗯嗯闻渊,我知道的,你不用管我,先去忙吧。”男人不大放心,又问,“栀栀会传音吗?”“会,但有时候会不灵。”男人从随身空间取了个海螺状的东西出来,“栀栀有事就对着这里说话,我能听到。”凤栀接过来,有些好奇,“不用传音诀也可以?”“嗯,这是水族的一个小玩意儿,我施了术法,即使相隔万里也能传音。”“这么神奇。”凤栀贴在唇边,“对着这里说话就行了吗?”“嗯。”凤栀尝试着说了一句,然后就见男人手里另外一个海螺亮了起来,响起他的声音。“哇,真的耶。”“要是遇到危险就对着海螺说话,我会立即赶回来,所以栀栀不用害怕。”凤栀的好奇心已经被海螺给吸引了去,闭着一只眼睛往里面看,不知听没听到烛闻渊说的。男人见状又叮嘱两句,撤了碗筷准备离开,突然后腰被人给抱住,少年贴在他后背,轻轻软软地撒娇:“闻渊,早点回来。”被人挂记的感觉烛闻渊也是第一次体会,心像是被什么捏了一下又酸又甜,“好,不会让栀栀等很久。”男人离开后,凤栀在洞穴里又玩了会儿,他将海螺收好,从空间袋翻了些话本出来,翘着二郎腿躺在软垫上笑得花枝乱颤,笑够了一本小人画册差不多也看完了,他又开始翻找别的东西,突然从袋子里掉出两粒桃核。其它几个大桃子已经被男人收走了,说他目前还不能吃,凤栀看着大大的桃核突然灵机一动。他用纸包好,打算找个合适的位置种上,桃树既美观,成熟了还可以吃果子,一举两得,他简直太聪明了。一路散步似的在附近慢悠悠地转,路过天泉池的时候心有余悸,然后绕着从边边溜过去,安全渡过后,还回头往水里偷瞄了一下,咦,好像没有看到鱼耶。不过不等凤栀细看,便听到了小孩儿的哭闹声。凤栀头皮发麻,这里怎么会有小孩儿呢?现在还是白天,鬼怪出来得早了一点吧。凤栀甩了甩头,心想大概是自己幻听了,又走了几步。“呜呜呜呜呜,殿~下~,救命啊~殿下~您再不来救小的,小的要被晾成人参干了~”崖底幽深,远处的声音显得格外渗人,更别说这般泣唳哭嚎,凤栀一阵恶寒,鸡皮疙瘩起了一地,“谁!谁!在装神弄鬼!”“给本殿下滚出来!”凤栀强装镇定,大白天撞鬼的事也能被他遇到?明明闻渊在的时候一切都好好的。对啊,这里是闻渊的地盘,他怕什么!?想到男人凤栀底气更足了,“谁!别躲在暗处吓唬人,有本事出来!看本殿不打得你满地找牙叫霸霸!”被挂在悬崖边一天一夜的人参精,听到回声也吓了一跳,他还以为自己要长眠于此了。拼了命的喊,“殿下!是殿下吗!?小的在这里!”又是一阵嚎叫,传进凤栀耳里的时候自动妖魔化了,凤栀感觉是个死不瞑目的厉鬼。他拔腿就跑,也不知道跑到了什么地方,脚踝的地方又被冰凉的东西缠上了。这一幕诡异般的熟悉。凤栀现在修为大涨,虽然怕,但也没有乱了阵脚,汇聚灵力准备致命一击的时候,又传来颤颤巍巍发着抖的声音,“殿下,殿下,是小的,您别动手。”凤栀秀眉一蹙,看清缠在自己脚上的东西的时候他有些无语,“小丑怪!?你大白天的在这里吓唬人干什么!?”“不对,你不是走了吗?为什么还在这里?”人参精泪眼汪汪,几个须须不停地比划着什么,“殿下此事说来话长,您先过来救救小的。”凤栀跟着须须来走到了一处悬崖旁,朝下一看,“哎哟我去,这是崖中崖啊,你怎么被吊在这里了?”人参精好委屈,见到凤栀更加想哭了,“呜呜呜,殿下,我遇到坏人了!您快拉小的一把,小的上来与您细说。”凤栀看着小丑怪比之前又丑几分,有些嫌弃,但还是拿出捆仙绳将被吊在半空中的人参精解救上来,“我真是服了,不是已经放你走了吗,又被谁抓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