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無没眼看,也跟着劝说道:“这鱼是非做不可?”烛闻渊一点没犹豫,“嗯。”清無绝望的捂着自己的脸,“那我走了,你慢慢做。”“不行。”清無要生气了,大声问道:“为什么不行?陪你玩了这么久,我已经够意思了吧!”烛闻渊将鱼用水冲洗了一下,一脸认真,“你还没吃完。”清無迫于烛闻渊的淫威吃了一晚上的鱼,现在不仅是看到鱼想吐看到和鱼长得像的都想吐,直接把他这个钓鱼瘾都给戒了,“你够了啊!”“栀栀说,不能浪费食物。”清無要骂街了,“你真的够了,不浪费食物你倒是自己吃啊,谁做的谁吃!”清無硬气了一把,“本君再也不来你这破地方了!”清無挺起腰板准备开溜,哪知这地方早被烛闻渊落了结界,刚一想走,就被反弹回来。清無气不打一处来,“我要去帝君那里告御状!”烛闻渊起锅烧油,漫不经心道:“随你,不过还是要先把东西吃完。”“你这条恶龙,为讨心上人欢心,就这样将兄弟的命视之如草菅?”在一旁不敢吭声的楚桑好像知道了什么了不得的大事。烛闻渊扔了一瓶百年前清無给他炼的丹药过去,“续一下命。”清無:这是什么骚操作!有没有人能救救他,呜呜呜~~~为了保命还是忍气吞声地倒了一粒出来,然后更加破防了,连忙往外吐,“这特么是临期产品!”他炼的仙丹主打一个健康安全无公害,绝不添加任何不良成分,所以一般保质期在一百年,如今这瓶不知道是多久的。“没过期,吃吧”,烛闻渊露出一个渗人的笑容,“别浪费。”伴随一声惊耳的“刺啦”声,腌制好的鱼再一次下锅,清無看着好兄弟一副魔怔的样子,根本不敢再说话。默默从袖口取了一粒丹药,先保命。见清無安静下来,楚桑也不敢再出声规劝,他才飞升没多久,更加得罪不起这老祖宗。一个安静地吃着,一个问什么就恭敬地回答着,不知道的还以为是多么和谐友爱的场景。但要是仔细观看,你就会发现一个仙风道骨的青年挂着两行清泪。“闻渊?”诡异静谧的场景突然传来一道有些困倦的少年音,“你在不在这里?”男人大手一挥,掐断传音,一秒处理好作案现场,然后打开结界神态自若地从小灶房出来,“怎么了栀栀?不是睡了吗?”他是确定小家伙睡着了才离开的。凤栀委屈地扑到男人怀里,“我突然醒了,发现你不在就出来找你。”一开始他还睡得挺安稳,不知怎么睡到一半就突然惊醒,然后就去隔壁找男人,但是发现男人并不在房间。他提心吊胆的一路找过来,一边想是不是男人丢下他走了,一边又被戊墟深渊静得可怕的黑暗支配,“你怎么跑这里来了?我找了你好久。”少年说话软软的有点责怪的意思,听得烛闻渊心疼不已,他拍着少年的背,轻声安抚道:“我出来接点水,走吧,送你回去。”凤栀没有多想,任由男人搂着他往回走。这一走,被变成石凳的清無长长吐出一口浊气。总,总算是得救了。然后没有犹豫一秒,直接飞身离开了这个不速之地。清無:再来这破地方我是狗!“是不是床太硬了?”凤栀躺在床上摇头。“那是不是被子不够柔软?”凤栀还是摇摇头。“那”凤栀拉着男人的手不肯松,“闻渊,你上来。”烛闻渊:!!!小家伙邀请他上床是什么意思?这会不会太快了?其实也不算快“我现在睡不着,你陪我聊会天吧。”烛闻渊:哦,是他想多了。凤栀拍了拍一旁的空位,“闻渊,躺这里。”烛闻渊知道自己动了不该有的心思,更加不敢上床,“我身上脏。”“闻渊不脏。”明明男人身上有好闻的味道,“闻渊,香香的。”男人目光沉了下去,看向凤栀的眼神晦暗不明。龙性本淫。但瞧见少年人不谙世事单纯的模样,生生压制住想将人拆吃入腹的邪念。探手将被子给人捂严实,“我坐在这里就行。”凤栀不依,他都这么大方给闻渊让出了一大半,为什么闻渊还是不肯上来?“闻渊为什么不愿意?闻渊你嫌弃我?”男人立即否认,“怎么会。”“那你怎么不上来同我一起?”这一下倒是把烛闻渊给问住了。难不成他要说是自己动了别的念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