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烛闻渊,看不出来啊,你清心寡欲这么些年,原来是喜欢这种的?”“啧啧啧,你大人家不少吧。”“那孩子有八百岁吗?就算有八百岁你也可以当人家爷爷了吧”,清無在心里浅浅算了一下,“应该不止。”烛闻渊扎心了,但又很快想通,大点又怎么了,他与天同寿不死不灭,换句话讲,他不过是要活很多个八百岁,算下来和小家伙也不过相差几百年,几百年对他们神仙来说几乎可以忽略。那不就等于是同龄?只要思路打开,没什么是不可以的。“你过于狭隘了。”清無:“什么?”“我看你这几万年是白活了。”清無:“”“好了,东西给我,小家伙等久了该不高兴了。”清無:“???”“你真的是我认识的那个烛闻渊吗?”烛闻渊将玉瓶收回空间,“我走了,你去炼丹吧,五日后我再来同你取。”“不是,你是魔鬼吗?催这么急!”烛闻渊不再废话,头也不回的走出了丹房。“栀栀。”凤栀坐在椅子上小脑袋一点一点的,听见男人的声音立即睁开了眼睛,“闻渊。”“嗯。”男人走过去摸摸少年的头,“困了?”“没。”男人取了颗丹药喂到小家伙嘴里,“走吧,咱们回家。”凤栀也不知道自己怎么了,好像是吃了桃子后老是困困的,大概是晕饭饱,倒也没有多想。只是回到戊墟深渊的时候,凤栀已经在男人怀里睡死了过去。梦境里,一只圆滚滚的白团子正在被一道紫电追着劈,两只小爪爪都抡圆了,屁股上的羽毛还是被电得焦黑,“啊啊啊,你干嘛追我?”紫电邪恶一笑,“你逃不掉的!”凤栀被吓得绊倒在地,“呜呜呜,你不要过来啊~~~”紫电兴奋的颤抖,“哈哈哈,糯米团子,总算是逮到你了,接受本电得考验吧!”凤栀还没听清楚,浑身已经布满了电流,“唔,好痛,娘亲,宝宝好痛。”紫电叉腰看着痛苦不堪的凤栀,“糯米团子,这是你的劫,扛不扛得过去就看你自己的造化了。”凤栀根本听不见紫电的话,只感觉自己已经快被烤糊了,寻着本能去抵抗去承受,可每缓解一下,就有新的雷电打过来,就这样凤栀被摁在地上连续电了九下,最后一根羽毛被烧烬的时候,总算是停了下来。紫电满意地点点头,“不错,不愧是本电看中的人,本电果然没电错你。”说完便消失在了天际。凤栀浑身一片炭黑,再也不是那个胖嘟嘟圆滚滚的奶白团子了,他睁开眼睛,吊着最后一口力气爬到了小溪边,看着水中的倒影,“哇”的一声哭了出来。“本殿彻底毁容啦!毛毛一根不剩,像个秃头鸡,不活了不活了!”凤栀哭得伤心欲绝,“坏电,你回来,本殿下要和你同归于尽!”可是不管凤栀怎么喊怎么骂,四下都不见一个人影,“呜呜呜,这么丑,闻渊肯定不会喜欢自己了。”小殿下伤心不已,边哭边用溪水冲洗着身上污垢,“闻渊,闻渊,你不能不喜欢我,栀栀洗干净了还是能看的。”凤栀碎碎念着,拼命搓洗着自己身上的皮肤,“呜呜呜,怎么洗不干净啊”凤栀都快被自己给丑晕过去了。也不知道在小溪边洗了多久,突然听到了男人急切的声音,“栀栀,醒醒。”凤栀这才停住了搓洗的动作,四处张望着,带着哭腔回应,“闻渊,闻渊,栀栀在这里!”可是喊了半天,都不见男人的身影,慌忙站起来朝着不知名的地方跑去,“闻渊,闻渊,你在哪儿,栀栀找不到你”梦境之外,凤栀躺在柔软的大床上秀美紧蹙,浑身的高热现象只增不减,男人又加快了灵力的输送。“兄弟,你这样是不行的。”凤栀已经昏迷了三天三夜,清無也被烛闻渊抓来了三天,“你家这小鸟正在渡劫,外力起不了什么作用。”烛闻渊没有说话,依旧保持着原来的动作。“哎,都说了养孩子麻烦,你还不信,瞧,这不是灵验了。”“不说话没人把你当哑巴。”清無讪讪收了声,但还是没忍住补了一句,“你还不如给他擦擦身子,估计还有用一些。”在漫长的岁月里,烛闻渊自己也经历过无数天雷劫,他深知其中道理,“你先出去。”清無:“什么?”“难道你要留下来看?”清無:“你以为我想来你这个破山洞?”清無觉得自己真是交友不慎,摊上个重色轻友的玩意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