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去看?”凤栀点点头,“好像是彩色的好漂亮,我都没见过。”烛闻渊心想等会还要同老君叙叙旧,说些事,小家伙恐怕无聊,便开口,“那栀栀是想在亭子玩,还是同我一起进屋?”“闻渊,我想看小鱼。”男人点点头,“那栀栀在这里玩,我取了糖豆再来寻你。”“好,闻渊,你去吧,我会在这里乖乖等你。”凤栀的注意力已经被那池锦鲤吸引了去,也似乎忘了方才想到的陈年往事,“闻渊,要多拿些。”说完便抬脚往亭子跑去。男人站在原地,看了会儿小家伙没什么异常,这才进了屋。屋内檀香阵阵,烟雾弥漫,一白发老者坐在桌前,“来了,坐吧。”烛闻渊也没客气直接坐在了对面,“你这里还是这般乌烟瘴气。”老道一甩拂尘,“什么叫乌烟瘴气?我这是炼丹房,冒的烟都能延年益寿。”烛闻渊端起早已沏好的茶,喝了一口,“还能怎么延?”他都活了多久了?要不是有龙族使命在身,他都想换个环境找阎王聊聊天。“哈哈哈。”老道捋着胡须笑起来,“你小子是活得够久了。”“彼此彼此。”两人互侃了几句,老道转了话题,“听帝君说,你这次受了些伤?”“无碍。”老道顿了一下,扫视了一眼,似乎和那日帝君说的不一样,帝君那日形容得这条龙马上就要死了一样。“那我给你准备的丹”“丹要往常的三倍。”“三倍!?”老道吃惊,“你说你无碍,我一粒都不想给你了。”烛闻渊又喝了一口茶,“我家小孩儿爱吃。”这话一出,老道更是震惊,“你,你小子哪里来的孩子?什么时候有的?你这个打了几万年的老光棍还能找到道侣?”老道气得直接变成了青年人的模样,一改方才仙风道骨之姿,“说,什么时候的事的?你不是一直在虚空?”烛闻渊觉得这人还是这副年轻的模样正常,“不装了?”清無含愤道:“别扯其他,问你话呢。”烛闻渊这次来本就是要同清無讨要些书籍的,避重就轻说了个大概,听完清無更是要炸了。“所以,你把我的极品灵丹当糖豆哄小孩儿!还要问我如何养孩子?”清無气笑了,“我看你这条龙是疯了。”“我知道自己在干什么。”对于烛闻渊要养孩子这件事,清無不能理解,他这殿里全是小屁孩,害他单身到现在。清無郁闷,也不知道是谁造谣他这天鸿殿只收童男童女,搞得他有什么特俗癖好似的,为了保住名节,只能幻成老者形态,可怜他一盛世美颜无人欣赏。到底是养孩子还是养媳妇?“养孩子好麻烦的,操不完的心。”“我这个,很乖,很听话。”清無:“呵呵,绝不可能。”他这殿内的小孩儿像十万个为什么附体,每日有问不完的问题,他授业的时候,时辰一到立马开溜,绝不会多待一秒。“兄弟你信我,带孩子是这世上最麻烦最痛苦最折磨的事!”清無试图让烛闻渊打消这个念头,“兄弟,悬崖勒马,回头是岸呐。”烛闻渊懒得和清無争辩,凤栀乖不乖,他还不清楚?“你不懂。”“我不懂?”清無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你莫是在虚空待久了,脑子被什么脏东西入侵了吧!”烛闻渊投去一个十分嫌弃的眼神,“东西给我,小家伙该等久了。”清無:“”“感情你是一个字没听进去。”烛闻渊将最后一口茶喝完,“方才说的都要,对了,食谱大全也一并给我。”“我哪有什么食谱大全!”清無有种深深的无力感,“老兄,有没有搞错,我是炼丹的不是厨子。”“本质上是一样的。”清無觉得自己被好友嘲讽了,“恶龙,我和你拼了!”男人长臂一挡,二指抵着清無的脑门,“你该给自己炼制些清火的药。”清無:“拿命来!”腾空之际,门被人从外面推开了,一个小脑袋探进来,看见男人后眼睛变得特别明亮,“闻渊,我捉了好多鱼,咱们可以拿回家给你练手!”清無:哪里来的漂亮少年?不对,什么鱼?清無在空中打了个转,稳稳落回地面,有些着急地问:“漂亮小白鸟,你说哪里的鱼?”凤栀不满意这个称呼,一本正经地纠正清無的话,“我不是小白鸟,是雪凤!”清無讶然,“没看错啊,明明就是小白”烛闻渊心下一惊,赶紧给清無下了噤声术,走上前挡住凤栀的视线,“鱼呢?给我看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