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五下午。
我照例提前结束了社团活动,背着包往家走。
秋天的风已经带上了凉意,可我却觉得后背隐隐发热。
从开学到现在,已经过去快两个月了。
这两个月里,我越来越清楚地感觉到——家里不对劲。
以前,只要我提前说周末会回来,老妈就算再忙,也会在微信里留一句“知道了,晚饭做好等你”,或者直接把菜热在锅里。
可现在,消息常常石沉大海。
有时候回得晚,有时候干脆不回。
回家推开门,灯是关的,厨房是冷的,空气里只有淡淡的灰尘味。
今天也一样。
钥匙插进门锁的时候,里面没有预想中的动静。
门一开,玄关暗着,客厅暗着,连窗帘都拉得严严实实。
我把包随手丢在沙发上,打开灯,声音在空荡的屋子里显得格外响。
“妈?”
没有人应。
我走到她卧室门口,门虚掩着。
推开一看,床铺得整整齐齐,却没有人。
床头柜上的手机充电器空着,她显然把手机带走了。
我站在原地,心里那股已经憋了很久的烦躁,一点一点往上冒。
我买了蚊香,买了驱蚊液,甚至特意选了无味的,放在客厅最显眼的位置。
她也说“知道了,会用的”。
可那些红痕非但没有消失,反而越来越多。
有的已经淡成青黄,有的却是新鲜的、带着淤紫的深色。
有一次她低头切菜,领口滑开,我清楚看见锁骨下方还有一小片被吸吮过后的齿痕。
蚊子会咬出齿痕吗?
不会。
她最近护手机护得厉害。
以前吃饭的时候手机随手一放,现在却总是屏幕朝下,或者直接塞进裤袋。
有一次我路过她身后,她几乎是瞬间把屏幕按灭,动作快得像做贼。
我假装没看见,可心里已经有了答案。
她在外面有男人。
这个认知像一根刺,扎在脑子里已经很久了。
起初我告诉自己是多心,是自己想歪了。
可证据一件件堆上来——反常的晚归、越来越多的吻痕、对手机的异常保护、还有她偶尔从外面回来时身上若有似无的、不属于家的味道。
那个男人是谁?
他凭什么碰我妈?
他凭什么在她脖子上留下那些痕迹,凭什么让她为了见他而把儿子回家的日子都抛在脑后?
想着想着,下身忽然涨得发疼。
我愣了一下,低头看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