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霖砚被突如其来的动作吓了一跳,随即又冷静下来,伸手去抓他的领口把他拉近
“会所还教怎么上金主?我还以为他们只养粉兔呢。”
说着,伸手拍了拍他的脸。
“就这么缺钱?”
陆陈就着他拉扯的力道贴近,呼吸扫过他耳尖。
“缺。”
鼻尖擦过沈霖砚的颈侧,在领口露出的皮肤上方停住。
“但会所没教……”突然,陆陈含住小豹子的喉结轻轻一抿。
“是自学成才。”
“呃……!”
刚才还气焰嚣张的沈霖砚不自觉颤了一下,轻推他的脑袋。
“去卧室…别在这……”
陆陈就着他推拒的力道将他横抱起来,踢开主卧门时,咬着他头顶的圆圆的豹耳低语:
“刚才骗你的。”
将人丢在床上,陷进羽绒被里,陆陈单手解自己剩余的衣扣,阴影笼罩下来。
“会所教过理论课……现在补实践。”
沈霖砚被他的重量压的哼唧一声,推了推他。
“唔,你重死了……”
“起来…我不喜欢面对面……”
陆陈没拒绝,脱掉沈霖砚身上那身他看着别扭的要死的衣服后,让这只小豹子跪趴在床上。
而不知是不是因为醉酒,还没做什么沈霖砚就有些跪不住。他努力撑着身子想稳住身体,但直到男人结束前戏,他瞬间腿软摔趴到床上。这一下摔的他眼前发黑耳朵也有点嗡嗡响,醉酒后又摔趴在床,直接摔迷糊了。
正是乘人之危的好机会。
但陆陈却没有这么做,粗喘着直起身,扫了一眼杂乱的房间,随后把人翻了过来,轻轻拍了拍他的脸颊确保人没摔傻。
“保险套,在哪?”
沈霖砚刚才那一下摔的眼前发黑,茫然的眨眨眼,眼眸里还带着些氤氲。
“什么?”
“你觉得是什么。”
短暂的沉默过后,沈霖砚突然抓起床上的乳胶枕砸向他,又不知是是不是因为酒精上头,他脸上一团粉霞。
“没有!谁会在家里备那种东西?!”
陆陈接住枕头,深深的看了他一眼,随后将枕头丢回原处。
“这里偏。”
陆陈抓起衣服,准备去煮点醒酒汤让这个祖宗老实点。沈霖砚眨眨眼,但被酒精占领的大脑不太聪明。
“你什么意思?我可是花了钱的?!”
陆陈赤裸着上身抱臂看他,淡淡开口。
“八万块,不包括无套。我的价码里,不附带这种风险。”
沈霖砚现在脑子不清楚,他眨了眨眼,思考了几秒钟。猛地从床上抓起个东西就砸过去。
“你他妈什么意思?嫌我脏是吧?!你他妈一个出来卖的还有脸说这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