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总归不能说自己的真实姓名,就算是说了,也不会有人相信吧。
可她没想到,青衫女子听她说完名字,竟然站起身就要离开。
“哎!姐姐,你去哪儿?”容璇也跟着站起来。
青衫女子头也不回,背对着容璇,道:“你想拜我为师,却连句实话也不肯跟我说,我不想收一个满口谎话的徒弟。”
容璇微微一怔,也不知道该说些什么解释,只好跟着青衫女子一起出了门。
青衫女子往哪里走,她便跟着往哪里走,可青衫女子始终跟她保持着一段距离,也冷冷地不肯跟她说一句话。
容璇原本觉得沮丧,但走了一会儿之后,她内心竟然有了一丝丝窃喜。她见识过这青衫女子的轻功,若她想要甩掉她,她根本没有能跟上她的可能性。
青衫女子这样行路,分明就是在给她机会让她跟在身后。
容璇加快了脚步,绕到青衫女子身前,拦住她,诚恳地抬起头:“姐姐,我错了,我不该骗你。只是,我的名字不方便说。我们找一个没有人的地方,我把关于我的一切都告诉你。”
容璇举起手:“我发誓,我绝对不会再对你撒谎。”
“好。”青衫女子吐出一个字。
两人结伴又行了一会儿路,直到天光渐暗,月上中天,才找了一间酒家休息。
青衫女子给容璇买了身干净的衣裳,容璇洗了个澡,换好衣裳,来到青衫女子的房间内,把自己的姓名、身世和如何逃出皇宫的故事讲给她听。
青衫女子听完,只是淡淡点头,也没有多问什么。
容璇也习惯了她无论何时都是一副云淡风轻的样子。
“姐姐,我把实话都告诉你了,你愿意收我为徒吗?”容璇追问。
“我对徒弟的要求非常严格,你真的下定决心当我的徒弟了吗?”青衫女子反问。
严格?再严格能有皇宫里的那些教条严格?
容璇态度坚决:“我当然下定决心了。”
青衫女子:“从现在起,你就是我的徒弟了。”
容璇大喜,站起身:“那我需要行拜师礼吗?”
青衫女子拜拜手:“我不喜欢这些俗规,免了吧。”
容璇又问:“师父,那你叫什么名字呀?”
青衫女子道:“我的名字啊。。。。。。太久没有人叫过我的名字了,我都快忘记我叫什么了。”
容璇:“啊?”
什么意思啊!
怎么会有人真的忘记自己的名字呢?而且师父看起来不过十八岁的模样,太久没有人叫过她的名字,能有多久?再久也久不过十八年吧。
师父让她说实话,结果却连自己叫什么名字都不说。
容璇望着眼前的女子,有太多话想要问出了,但想了想,算了,谁叫人家是师父呢?
她深吸一口气,把满肚子的牢骚咽了下去,却听到师父又开口说道:“不过,大家都叫我,离山散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