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她也不怕掉脑袋,若是这老头真的惹得她不高兴了,她也要给他好看。
“呵,呵,呵。”
“好一个颜征,在朕面前谈权利,也只有你敢如此了。”文华帝嘴角的冷笑渐渐变成大笑,笑了片刻,对着容璇道:“璇儿,伸手。”
“啊?”容璇没想到,到头来她也没逃过这一顿打。
她不情愿地探出拳头,慢慢张开手指,掌心向上。
戒尺啪啪两下落到容璇的手心。
这尺子打人真疼!容璇恶狠狠地抬起头瞪了颜征一眼,颜征却像是没有看到一样,收了戒尺,说道:“九公主记得明日准时过来。”
整整一个月,容璇因为脚伤,没有办法亲自践行礼法,但是每日都听颜征在她耳边念叨一些礼制规定,听得她昏昏欲睡。
颜老头说起话来,像是一只声音洪亮、中气十足的蚊子在嗡嗡嗡。
无论颜征说什么,在容璇耳朵里听起来都是,嗡嗡,嗡嗡嗡,嗡嗡嗡嗡嗡嗡嗡嗡嗡。
听得她晚上躺在床榻上,嗡嗡嗡嗡的声音依旧余音绕梁。
容璇试着在耳朵里塞上棉花。可是塞了棉花之后,这声音就从中气十足变成了微弱的蚊子声,嗡嗡嗡得更让人恼火了。
好在一个月后,她的伤也好得差不多了。
这日,容璇来到启元殿,颜征早已在殿内等候她。
“大宗伯,我的脚腕好了,我们今天可以开始真正践习礼法了。”容璇说。
颜征低头看了看她的脚腕。
容璇原地蹦了几下,以证明自己是真的好了。
颜征点点头:“今日,就教你祭祖之礼。”
容璇也点点头,总算是可以动起来了,比坐着一动不动听颜征嗡嗡要好多了。
颜征:“还记得之前我跟你讲过的祭祖之礼的事宜吗?”
容璇:“记得。”
颜征:“那你来讲讲。”
容璇眨眨眼,硬着头皮开口:“这个祭祖之礼啊,就是祭拜祖宗的礼法,而祭拜祖宗的礼法,就是祭祖之礼。。。。。。”
眼看着颜征又把手伸到衣袖里摸戒尺,容璇赶紧又接着说:“我记得,我真记得。皇子和公主要到十岁才能参加献礼仪式,要跪拜给祖宗奉酒。这个跪拜嘛。。。。。。”
颜征:“哎,不用说下去了。”
容璇松了一口气。
颜征:“你按照我教你的跪一下。”
容璇:“啊?????这也没有个软垫啊,我往哪里跪?”
颜征的手往下一指:“直接跪。”
容璇:“这。。。。。。”
颜征:“太庙的祭祖台上也没有软垫,你到时候就不跪了吗?”
容璇撇撇嘴,小声喃喃:“跪就跪。”
她别别扭扭地跪下去。
颜征:“低头,额头要贴着地面,再弯腰。”
容璇把额头贴到地面,又对着地面翻了个白眼。
颜征:“算是有些样子了。保持这个跪姿,然后向前挪。要往前进九步,这边叫做九叩之礼。”
容璇微微挪动膝盖,头又不由自主地离开了地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