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璇往下一瞧,哎呀!祸事!腰间的玉佩果然晃晃悠悠地垂在空中。
早知道就不戴这些庸俗之物了!
容璇:“嘿嘿,母妃,看我刚做的弹弓!”
容璇从房梁上坐了起来,伸出手,晃了晃手里的弹弓,李妃下意识伸出手,生怕她掉下来。
哎,算了,容璇要是真掉下来,她也接不住她,真要掉下来,多摔她两次她便不敢如此放肆了。
“快下来!”李妃正色呵斥。
见李妃并不接话,也不对自己手里的宝物感到好奇,小容璇扫兴地撅了撅嘴:“下去就下去!”
李妃听她这么说,又担心起来:“你怎么下来?”
容璇听到她言语里的好奇,又来了兴致,卖起关子:“怎样上来的便怎样下去。”
李妃还未说话,殿外又响起声音:“圣上驾到!”
容璇一听皇帝来了,急忙抱着房梁,往一角爬去,想要借着一旁的立柱滑下来。
李妃朝她使眼色:“快藏起来!”
可不能让文华帝看到容璇这上蹿下跳的模样。
好在文华帝进门之前,容璇又安静趴在了房梁之上,这次也记得把玉佩绕到腰带里。
“臣妾参见圣上。”
容璇在房梁上打量着文华帝和李妃之间的寒暄,他们净说些她听起来没什么意思的话,好像所有人的在面对着文华帝的时候,都变成了同一个人,讲话的姿态都差不多,听得人快要睡着了。
无聊间,容璇看到窗棂上落了一只燕子,黑色的羽翼在阳光的照耀下熠熠生辉。
燕子在窗前停了一会儿,又振翅飞走,容璇的目光不由得随着燕子飘向远处,身下一动,竟不小心从大梁上滑了下来。
头顶上的动静让皇帝和李妃都大惊。
容璇在空中扑棱着,双脚侥幸抓住了大梁下的横木,倒掉在半空中,她袖子里藏的用来当弹弓子弹的珍珠,却大珠小珠一齐落下。
文华帝赶紧躲开,李妃怕容璇摔下来,却张开双臂,任凭那些珠子打到她的手心里。
文华帝:“来人!”
侍卫闻声,冲进大殿,把容璇安然抱了下来。
容璇还没站稳,便实实地跪了下去,低头认错。
“父王,儿臣知罪,请父王责罚。”
文华帝看她低着头,语气听不出半点心虚,哪有半分知罪的诚意。
“免了。”文华帝摆摆手。
毕竟,是他不允许容璇读书的。但看现在她这顽劣的样子,书可以不读,但规矩不得不学。
容璇听到自己又躲过一罚,也顾不上刚刚在房梁上蹭破的脚腕的疼痛,刚要低头窃笑,却听到文华帝沉声道:
“当年观晬大典,大宗伯说璇儿心性洒脱沉静,如今,洒脱倒是看出来了,却不见半分沉静。不如就把璇儿交给颜征,朕倒要看看,他能不能把璇儿教成一个沉静的人。”
“传大宗伯颜征,入宫教授九公主礼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