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知道他和牛福之间的关系吗?”
姜因闻言,在阿紫面前盘腿坐了下来,一副准备好好听他说上一说的架势。
林梓被她这举动搞的一愣,面上却没有显出来。
“现在认识牛福了?”
“吃了东西,记性就变好了。”
“那认识牛福和藏在牛福的地窖里,现在有联系了?”
这是拿昨天我说的话来堵我?林梓心里想到,又想起那个一看就是老好人大夫样貌的男人,问道:“那个大夫是你丈夫?”
姜因把手里的药碗递到他面前:“我丈夫给你熬的。”
厚重的苦味冲到林梓鼻子里,他立刻皱着眉转头:“拿走拿走,小爷我才不喝你们给的药,谁知道有没有掺点东西。”
“是怕我们加了别的东西,还是怕喝药?”姜因把药碗又往前送了点,正好放到了阿紫的鼻子下面。
林梓刚想往后躲,脑袋就碰到了后面的木柴,药味更冲了,他屏住呼吸。
“说吧,阿紫,牛福和李思有什么关系?”
林梓的注意力都放在如何放缓呼吸上,哪有功夫回答问题。
姜因又抬起了些药碗,只要林梓一动,药汤就会碰到他的鼻子,流过他的嘴。
“我说!”林梓咬牙。
姜因把药碗放到地上,抬了抬下巴,示意他可以说了。
林梓猛吸了几口气,清清嗓子,又变回了之前游刃有余的样子:“牛福抓着李思的把柄。”
“什么把柄?”
“这我就不知道了。”
姜因看着他。
“真不知道,我只听到牛福说什么,小心我把你的事情告诉村里人。”
说完,柴房里安静了下来。
林梓等了片刻,先开了口:“你不好奇是什么事?”
“好奇。”
“那你怎么不问?”
姜因看了他一会:“你方才问我知不知道李思的身份,可你已经知道他叫李思,那身份二字问的必然就不是名字,如今又提到李思的把柄。很显然,你是知道的,现在只不过是来试探我知不知道而已。”
林梓收起那似笑非笑的样子:“倒是不笨。”
“你进村子,究竟是想知道什么?”
“那你呢,或者说你们呢?明明知道李思的底细,为什么还让他好好地住在这里?”
两人相顾无言。
一会后,姜因站起身,不再和阿紫多聊。
刚走到门口,就听到阿紫说:“我确实听到牛福和那个叫李思的人说了这句话。”
“而且还不止一次。”
姜因回头看他一眼才走了出去。
*
随便见姜因出来时的神色,摸了摸耳朵。
那日趁柳原给阿紫处理伤口的时候,他和梁荣两个人把阿紫身上所有的东西都拿了出来。
虽说是所有的东西,但也只有他腰间的一块玉佩和身上带着的几张银票。
那块玉佩雕着的是一朵海棠,他总觉得自己在哪里见过,而且这个阿紫也有些眼熟,但是,到现在都没有想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