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便回到家中,梁荣已经做好了饭,今天炖的是红烧肉,掺了些花椒,他老远就闻到了香料的味道。
牛福死了,村里另一个会杀猪的人接过了这个活,一切好像很快就恢复了正常,只有想知道真相的人在忙忙碌碌。
随便往厨房门上一靠,一副累坏了的样子。
“查到什么没有?”
“您和村长说了些什么?”
两个人同时开口,说完又相互看着对方,随便一笑,先回答了问题:“找到了一捆绳子,可能是绑牛福的绳子。”
梁荣炒菜的动作一停:“哦?在那里发现的?”
“就他家里,那个放酒的屋子。”随便眼睛盯着锅中的豆角,应该是今天新摘的,水嫩嫩的。
“他家里?”梁荣皱了皱眉,“那个人绑了他就这么把绳子放在了他家里?”
“是啊,是有点奇怪。”随便依旧盯着锅里的豆角,“舅舅,你再不翻个面,可能要焦了。”
梁荣闻言看了一眼锅:“还没到火候,豆角吃生的会中毒。”
随便耸了耸肩,表示听你的。
“那个人为什么就把绳子放在了牛福家里,而且牛福后面也没有处理,那毕竟是绑过他自己的。”梁荣把铲子放下,往锅里加了小半碗水,盖上锅盖,一副要和随便探讨到底的架势。
随便从锅里收回视线,看向他舅舅:“不知道啊。”
“你有什么想法?”梁荣问。
随便摸摸下巴,思考了一会:“不清楚……或许,可以从那天牛福见的那个人入手,如果他还在村里的话。”
“怎么说?”
“嗐,都是我瞎猜的罢了。”随便摆摆手,“毕竟如果能找到那个人的话,至少能知道他为什么来找牛福。”
梁荣点点头:“也是。”
又过了几息,随便看向锅,皱了皱鼻子,有些迟疑:“舅舅,你再不翻面好像真的要焦了。”
梁荣这才打开盖子,一看到锅里的豆角就变了脸色,赶紧拿起铲子翻炒。
“都是你,以后我做菜别来影响我。”梁荣把随便赶了出去。
随便乐的自在,慢悠悠晃到椅子上,一只手撑着下巴看院子里的梧桐树,叶子都已经翠绿,沙沙作响。
那个人到底藏在哪里?
牛福是不是他杀的?
那天见到那个人觉得十分眼熟,是在哪里见过……
思绪飘远,有一些画面正要从角落里被翻出来,梁荣一声呼喊把随便叫了回来。
“过来拿碗筷——”
“好嘞。”
*
“你是说这个绳子是随便发现的?就在牛福家里?”卢丰一听到这个就放下了手里的筷子,看着姜因放到桌面上的麻绳。
姜因点头:“而且他轻功很好,手上的茧也不像常年用刀的人。”
卢丰听完皱着眉思索着。
一边的秦月看似在认真吃饭,和张婶说笑,眼神却时不时往他们这桌看。
姜因和柳原来的时候卢丰家正吃着饭,见二人来了招呼他们一起吃饭,张婶带着秦月去了另一张桌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