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怕重新再来过。
重来一次的考试我拿到了很好的成绩,这些年投身到里面去也没有了姐姐的任何消息。
台下热闹非凡,形形色色的人齐聚一堂,我走上台,台下才安静下来,我的获奖感言即将说完,目光扫到最后一排角落的熟悉身影,我和戴着口罩的她遥遥相望,胸口一揪,获奖感言戛然而止,众人散场,她离开了。
她在桌子上留下了一封短信我上前来拆开了信封。
“妹妹对不起,我出生在寒冬腊月的那天,我是家中最大的一个也是清楚一切开始源头的那一个,悲凉太过悲凉我无从诉说……我对不起的是我的妹妹,单薄的衣裳甚至找些吃的都是奢望,一切是那么的不完整的结局,真希望那两个妹妹也和你一样站在台前,被万众瞩目被包容着,宏伟的掌声永远长虹。”
不知不觉间我的眼泪已经落在了最后一句话上我伸手擦了擦,纸上的字是宋体写的柔软而锋利,拇指触碰时掉了颜色。
我看着那一行行的字眼,淡淡地笑出了声,将这封信折好和二姐的那封信摆放在一起,如果三姐会写字的话,早就已经给我写过无数封了。
论何时何地我都要对生活抱有最好的姿态来面对她,我收拾好东西后哒哒的踩着楼梯下了楼,周围的一切好像都是那么的寂静美好。
我坐在长椅子上跟家里诉说在学校里的生活,“安然,这么晚了还打电话真是的。”
我说:“那又怎么样给你打了你也要接。”
对方轻声地笑了笑又问:“待在那里怎么样缺钱了没有要不要给你转点钱?”
我懊恼地说道:“根本就不缺钱,那钱你就留着自己花吧。”说完我挂断了电话。
后来我的生活,从大起大落变得顺风顺水我进入了一家公司,在里面打拼一路坐到了总管的位置,我喝着红酒走到了靠窗的位置看着下面人山人海,因为距离很遥远,我看不清他们。
人摇马慢红灯闪烁,一切的熙熙攘攘已经与我无关我坐在办公室品着茶酒,享受着人生的乐趣。
此刻的我,已经体验过了大起大落,收拾好所有行李,准备离开,阿姨问:“宝贝,你怎么好好的突然辞职了?是不是受委屈了你告诉我,别憋着,阿姨给你摆平。”
我微笑着一边收拾着衣服塞进行李箱告诉她,“我要去干一件大事,整天待在办公室真的好无聊,所以我要去山里看看那些孩子们。”
阿姨大喘着气,这才把心重重地放下说:“哎呦真的是吓死我了宝贝这件事你应该提前跟我说呀这样我才不被你吓到你真的是坏死了。”
我吐了个舌头摆了个鬼脸:“略略略。”
叔叔在楼下摆弄着鲜榨果汁听到声音抬了抬眼镜说道:“安然,现在都长大了干什么事都要提前说,你就是爱多管闲事,不给孩子一点空间,这不好吗?”
阿姨叉着腰往下看他,去我的房间拿出了枕头重重地砸到了他的头上说:“我的事,还用你管啰里啰嗦的榨你的果汁!”
我看着他们又打又闹的连忙从中调和,“好啦你们俩别再闹了,给你们报了个旅游团好好地去休息一阵子,说不定半路上还会碰到我呢。”
阿姨撇了撇嘴说:“切,谁想看到你。”
双手搭在她的肩上说:“那是谁一直给我打那么多电话呢?这个人肯定很傲娇真是的打扰人家学习~”
“肯定不是阿姨对吧~”
叔叔侧着耳朵听到我这话里带了调侃,在一旁爽朗地大笑起来,“哈哈哈。”
阿姨将我的那两个手硬生生掰开:“少说话赶紧把你东西收拾好赶紧滚!”
我说:“遵命!”
……
一路上从平稳的车一直到车子跌跌撞撞我才明白已经快到了,但显然我的处境已然不同,这次来到这里是为了完成二姐的梦想,“世界和平和帮助大山的孩子。”
在此期间我又向智障儿童捐助了2000万,是为了三姐,不想看到有人和三姐一样了所以为了我心中的人也为了她们。
来到平坦的草地穿着棉鞋的我走过了歪歪扭扭的泥巴路后边跟着捐赠的队伍我将围脖往后撇了撇,抬起头来山河蔓延,四季如春。
走到前面便看到了迎接我们的是一位公办养老院的老头,拄着拐杖面容慈祥地笑着露出了半截牙向这边招了招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