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又收集了一些有用的战利品这几天的运气不错,我塞进了破旧的口袋里生怕它从口袋里的破孔掉下我便用手握住了口子。
我瞧见家里的门打开二姐正在那里收拾着菜篮子里的蘑菇,我跳过门槛高扬的说道,“二姐,猜我给你带来了什么。”刚说完这句话我就后悔了想起父亲还在家中我立马捂住了嘴。
“带来了什么?”
我掏出口袋里的三只小鱼,它们已经死去,翻着白眼,鱼腥味沾在我手上擦不掉,又拿出指甲盖般大的蜡笔。
二姐的表情没有我预想的那般开心反而很严肃,“这些从哪里拿来的?”
听到她的语气我的热情瞬间被熄灭,我支支吾吾的回答:“垃圾那……”
“不许去了明白吗。”
我连忙冲向前质问道:“为什么那里有有用的东西还有好玩的更重要的是还有吃的。”
“别去了。”
我有些小生气但是现在不是跟她吵闹的时候,敷衍的回答道:“哦,知道了。”
我与她的目光交汇,她上下打量着我身上的破旧衣服,眼神中带着怜悯和绝望,面部肌肉微微颤抖,喉咙像是被什么噎住,说不出话,最后只发出微弱的叹息。
“二姐怎么了怎么这样看我?”
她的眉毛舒展开来,眼神变得轻快,“没事我给你做蘑菇菜吃。”
我捧着三只已经死了的小鱼给她,“这个吃不吃。”
“给我吧。”
我坐在桌子旁,拿着一双从树上折下来的木筷子等吃饭,总是有意无意地盯着角落里的棉鞋,我有些发困,便掏出了蜡笔随意地在墙上画了一个红色的小花。
三姐模糊的醒了过来一抬眼看到我脚上的泥巴,脱下了自己的薄外套爬过来帮我擦了擦脚上的泥土,“脏脏脏我来……擦干净。”
我收了收脚感觉脚心有些痒我说:“不用了我自己来就好。”
砰的一声酒杯像是砸向了什么东西从外面传来,我和三姐从屋内走出才发现是父亲已经睡醒过来,他毫无征兆的将酒杯瓶子砸向了二姐的脑袋。
“这东西我睡了那么长时间都不知道把我叫醒!”他口吐唾沫指着她厉声的骂道。
赤红的鲜血从发丝浸染了整个头上缓缓的流下,她闭上了眼睛躺在那里,余光看到了我和三姐一声的喊道:“快走!”
话音落下我就被三姐拉着肩膀离开了这里。
发出这种事情我已经习以为常已经不是一次两次了,不管我们躲在哪里他们都会精准的找到我们。
这次我们又要躲在哪里去,我不得而知。
三姐拉着我穿过了村房,穿过树林穿过了池塘,满身都是泥巴,我几乎受够了这种担心受怕的日子,这些日子些许的开心是姐姐卖给我的。
一定付出了巨大的代价。
如果让我回忆童年一定是不幸的更是噩梦,唯一的幸福点那便是那三个姐姐。
我们来到了山洞里面躲着,这并不是缓兵之计他们迟早都会找到我的。
但我只想这样平静的待着,即便是被找到被打一顿又能怎么样。
三姐问我:“我们什么时候回去呢。”
我沉默了,过了一会我说,“不知道。”
过了晚上很晚的时候在洞里没有一点光亮,三姐抱着我已经早早的睡去,她的外套披在我的身上但是没有用我还是觉得还是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