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让开让开!”几个人挤开人群,走到前面来。为首的是个中年人,穿着锦袍,腰间挂着玉佩,气度不凡。他身后跟着几个随从,一个个精壮结实,目光锐利。周围的人纷纷让开,有人小声议论。“是筑基期的修士!”“哪个宗门的?”“不知道,但那气势,绝对是高手!”那中年人走到摊位前,目光落在那最后十串肉上。那是鹿肉串,肉质细嫩,烤得恰到好处,油汪汪的,孜然和辣椒面星星点点撒在上面,香气一阵一阵往鼻子里钻。“这是灵鹿肉?”他问。林清许点头。中年人盯着那些肉串,喉结滚动了一下。“全要了。”他从怀里掏出一块灵石,放在摊上。那是一块中品灵石,值一百块下品灵石。周围的人都倒吸一口凉气。林清许也愣了一下。他看了看那块灵石,又看了看那中年人。“用不了这么多。”他说。中年人摆摆手。“多余的是赏你的。”林清许没再推辞,把最后十串肉递过去。中年人接过来,也不嫌烫,直接咬了一口。他咀嚼了几下,忽然停住了。那双精明的眼睛里,闪过一丝复杂的神色。然后他三口两口吃完一串,又拿起墨珩的日常日子一天天过去,林清许的摊位越来越火。每天天不亮就起床,切肉,腌肉,串串。从最初的两百串,到三百串,再到五百串——但就算这样,也撑不过两个时辰。排队的人从巷口排到巷尾,又从巷尾拐到另一条街上。有人专门从城东赶过来,有人提前一个时辰就来占位置,还有人托关系想走后门多买几串。林清许每天烤得手腕酸胀,但看着钱匣子里的铜钱一天天堆起来,心里是踏实的。墨珩的日常,却很少有人注意。他每天跟着林清许出摊,跟着收摊,跟着回家。不说话,不帮忙,就坐在摊位后面的小凳上,靠着墙,看着来来往往的人。但他的存在,比什么都管用。第一天那个想掀摊的混混,后来再没出现过。不是不想来,是不敢来。那天他跪在地上,浑身发抖,尿都快吓出来了。回去之后做了好几天噩梦,梦里全是那双幽深的眼睛。消息在那些三教九流里传开了。“甜水巷口那个卖肉串的摊子,别去惹。”“为什么?”“有个黑衣人坐在后面,看一眼就能让你动不了。王麻子试过了,当场就跪了。”“真的假的?”“不信你去试试,看你能站着出来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