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马术课结束,林见月还是点开了那条纪录片建议。
【低门槛试拍方案。】
周期七天。
成片目标八到十二分钟。
配置:一名纪录片导演顾问、一名摄影、一名收音、一名剪辑。
她本人不需要会拍。
但必须自己决定题材。
预算也不夸张。
系统只覆盖合理试拍资源,不给她搞一支几十人的电影团队。
林见月看完觉得很好。
她不想当导演。
更不想突然“跨界进娱乐圈”。
她只是想试试。
问题是拍什么。
唐梨建议拍私人飞机。
“多有流量。”
林见月拒绝。
“太无聊。”
“你管私人飞机叫无聊?”
“对我现在的生活有意思,对片子未必有意思。”
许宁建议拍女性独自旅行安全。
也合理。
但林见月觉得太像给自己投资的公司做宣传。
最后,她想起摩洛哥合作社里的阿米娜。
那些女人以前做手工,却不知道自己的东西最终卖多少钱。
后来她们第一次自己参与定价。
林见月忽然有了题目。
《第一次给自己定价》。
不只拍摩洛哥。
她想找三种完全不同的人。
一个手艺人。
一个自由职业者。
一个第一次谈工资的年轻女性。
她想拍的不是“女性励志”。
而是一个很具体的问题——
人为什么总是不敢给自己的劳动开价?
系统没有评价题材。
只提示她需要征得拍摄对象同意,涉及商业数据和个人隐私必须单独授权。
这反而让她安心。
第一位拍摄对象就是新加坡一个做传统珠饰的手艺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