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见月第二天没有去奢侈品店。
甚至没有先去商场。
她坐在客厅地毯上,把自己真正缺的东西列了一遍。
一把能窝着看书的椅子。
一张放咖啡和书的小边桌。
落地灯。
舒服一点的床品。
餐具。
杯子。
花瓶。
还有一套她看了好几次、每次都觉得“现在这套也能用”的锅。
列到最后,她自己先笑了。
这些东西加起来,可能还没有她现在一只表贵。
可过去的她最容易在这种东西上省。
因为每一样都不是“非买不可”。
椅子没有,沙发也能坐。
花瓶没有,玻璃水杯也能插花。
旧锅能用,就没必要换。
她突然明白,自己过去最常放弃的,恰恰就是这些不影响生存、却影响生活质感的小需求。
唐梨的视频打过来时,她正在量窗边的尺寸。
“你干嘛?”
“买椅子。”
“你那个家终于准备结束样板间状态了?”
“有那么夸张?”
“有。你上次给我看视频,我以为你随时准备退租。”
林见月笑。
“房子都是我的,退什么租。”
“所以你更离谱。几千万的房子,住得像押一付三。”
这句话成功刺激到她。
“行,今天买。”
唐梨立刻来了精神。
“买什么?”
“我列了单子。”
“发我。”
林见月没发。
“不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