内外都贴了防窥膜的车阻隔住姚梦兰和胡涟漪等人的视线,只能根据车辆起初行驶的颠簸推测这个厂房大概位于路况不太好的郊区附近。
不知行驶了多久,颠簸消失,趋于稳定,大概率是上了柏油路国道。
这一路上,姚梦兰等人都没有开口说过话,只偶尔在那个被解开双手束缚的女孩喂食时开口,咬下食物吞咽进肚子里。
负责押运她们的几人也没过多交流,中途会更换人员开车,换下来的人要么依靠着椅背睡觉,要么玩自带小游戏的手机,叮叮当当的音效时不时响起。
因为被关了太久,饿了太长时间,补充了些许食物和水源后,胡涟漪和姚梦兰在摇摇晃晃的车厢里,抵不住睡意,睡了过去。
等到再次睁开眼睛,透过没有覆盖住的前挡风玻璃,姚梦兰看见窗外的景色,已经和南州相比发生了极其巨大的变化。
仍然行驶在人烟稀少的国道上,但视野内偶尔越过的居民楼,整体建筑风格已与南州截然不同。
姚梦兰和胡涟漪对视后微微摇头,没有对眼景象发表任何言论,因为不确定此刻说话会不会引起那几个押运人的注意。
毕竟这一路上她们的嘴没有被塞起来,只是为了方便路上进食。
等体力和精神都恢复的差不多,姚梦兰不露声色打量那个负责喂食的女孩。
她的年纪和她们大致相同,最多出入在两三岁左右。
脸上时时刻刻保持着惊惧的表情,每次只要一到停车换人时,或是前排做出明显过大幅度过大的动作后,她都会条件反射般惶恐颤抖。
姚梦兰和胡涟漪在那间封闭房间里沟通过,她们并没有被实施过暴力。
这个女孩明显被殴打过,姚梦兰推测这个犯罪团伙从不同渠道获得受害者以后,会因为她们的反应用相应手段控制住她们。
姚梦兰没有被打,可能是因为她被姚骏卖了以后怨恨和愤怒之外最大的是死心,所以没有过于激烈的挣扎,侥幸免除了皮肉之苦。
而这个女孩大概率有过激烈挣扎,那群人为了控制住她,用了殴打暴力的方式。
从她现在的表现来看,这群人确实很善于用各种非法手段控制住被抓来的受害者。
想到这一点,姚梦兰的心愈发下沉,这意味着这这群人在她们之前已经迫害过不知道多少人,以至经验丰富。
就在几人各怀心思胡乱猜测中,再一次停车换人,新的人坐上了驾驶位,但车辆没有迅速启动。
那几个此刻在姚梦兰等人眼中凶神恶煞的歹徒,手里拿着黑色绑带,膝盖跪在中排椅子上,身体向后转,扯过几人的头,纷纷绑住了她们的眼睛。
眼前光明消失,再看不见途经过什么地方,只能听到车门被砰的关上,引擎发动,再一次摇摇晃晃,向着未知的方向驶去。
又一次丧失了对于时间流逝的概念。
这一路上,过了一天一夜,还是两天三夜,亦或更久,姚梦兰和胡涟漪的人无法推测出来。
熟悉的车辆停滞感,姚梦兰等人以为是又一次更换司机,但这一次车门打开后,脚步声响起,迟迟未有人员上下车的颠簸感。
这陌生的异样感,使姚梦兰猜测,她们大概已经到了此行的最终站。
果不其然,在短暂的等待后,有人踏上了车辆,带来轻微摇晃感。下一刻,坐在最外侧的胡涟漪被人从车上拽住手拉了下去。
紧随其后的就是姚梦兰和剩余两人。
眼睛仍然被蒙着,姚梦兰不知道此刻身处何地。
在她的身侧,有人抓着她的后衣领,迫使她站在原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