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曾想过见到阮柠先把她骂一顿,问她为什么躲着自己,害他上天入地翻了个遍。看到人的取义发出来放到网上。有本事放全段视频啊。”江翊皓本来就够烦了,不知哪个混账玩意翻出他刚踢时的几段采访,故意扭曲剪辑发出来哗众取宠。他记得采访时的情形,那时记者问在他踢球道路上影响最大的人是谁,江翊皓毫不犹豫就回答是自己的大伯。记者又问接下来的比赛对手很强,问他有没有信心,江翊皓回答,就打呗,再强也得上。视频闹大后他想亲自出来解释,老方不许他接受采访,明显有人故意陷害他,他这时候站出来更容易上对方的套越描越黑,老方派人把他保护起来冷处理。阮柠欣慰,自己果然没看错人。“你还问我!我问你,你给柏星邈发c国的地址不给我发几个意思?”江翊皓愤怒地揪住阮柠,要讨个说法。“啊?”阮柠怔住,努力回忆江翊皓说哪件事。这时候门外有人敲门问询:“阮小姐,请问您有空吗?步长官要来了。”总督府的工作人员按照部队标准选拔,做事礼貌妥帖训练有素,大小事情都会先请示阮柠再下一步安排。阮柠连忙回答:“嗯嗯,我在,请进吧。”她慌忙推江翊皓藏起来:“你先呆着,等我谈完后再跟你说。”“步宸好你小子,原来在这呢。”江翊皓听到步宸的名字瞬间暴怒往外走,阮柠拦也拦不住,“呵,背着我没少骚扰阮柠,咱们今晚正好唠唠。”阮柠着急,锤了他胳膊一下:“江翊皓,我是要走了跟他道个别,你对我基本的信任都没有吗?”江翊皓不服气,一对上阮柠温柔恬静的面庞突然气又消了,认命地躲到书柜后面:“不许说太久。”“知道啦。”阮柠赶紧走送这堵墙。几乎数秒之间,步宸伴着繁杂的人群进来。步宸眉头紧锁,看着比前一阵又憔悴不少,最近战事败绩频传,所到之处人们不敢大喘气。他见到阮柠却一秒卸下严肃面容,温柔地荡起唇角:“让你久等了。”“没有,也才一会儿。”阮柠连忙说没事。步宸有任务在身,现在出来都是看在阮柠的面子想尽办法请的假,进门没多寒暄,望了阮柠一会儿才开口:“听你决心说要走?”阮柠手指捏紧,坚定地点头:“是,我爸爸住院了,我必须回去。”步宸似乎早猜到了答案,眼神复杂幽深:“也好。”阮柠舒了一口气,事情比她想的顺利,步宸没有强留,其实事情到了这个份上已经没有探讨的余地。阮柠临走前想做最后的努力,惆怅地问:“你还是要坚持留在前线吗?”步宸自嘲笑笑:“这是我从小到大的愿望。”“我真不知道什么愿望是杀人为乐。你能一次次救我,为什么就不能把这份爱散播到别人身上呢。”阮柠声带有些颤抖。步宸抬头望着窗外:“坚持你的想法,这样很好。我走到这步并不后悔,到了该分别的时候了。”阮柠轻轻叹口气,两人道不同不相为谋,再多的挽留也没有结果。“不过,”步宸突然开口,眼眸里像是藏了碎钻璀璨闪耀,带了三分醉人,“我希望你能稍微等一下我,我会派人亲自护送你回去,不要跟柏星邈走的太近。”阮柠身后的柜子突然发出轻微细响,步宸凝眉挑过去,“什么动静?”阮柠一步挡在他面前:“呃,没事没事。”完了,江翊皓还不知道柏星邈也在,估计又要闹一阵了。她不露痕迹拉回步宸:“谢谢你的帮助,但是我还是想尽快回去跟亲人团聚。”步宸背手走到窗边,背影挺拔却孤寂,“你或许还不了解邈是什么样的人吧。”阮柠紧跟上去,双眼凝视着步宸。“他是个道德三观很淡漠,一心用游戏的心态,观察世界的人。他的世界没有是非对错,只有事实结果。你这么在乎公理道义,最好离他远一点。”阮柠眼神闪过一道黑光,突然领悟到了步宸说的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