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喊着“陈叔陈叔你那个风墙能教我吗”雀跃地飞到他身边。
随后发出一声响彻夜空的惨叫。
你捂着脑袋——这次是真疼——幽怨地问:“怎么又敲我脑袋?”
陈叔的扇子又举起来,你立刻抱着脑袋躲到小师兄身后去了。
四周久久没有动静,你小心翼翼探出半个脑袋,还什么都没看清就被再一次敲了脑袋。
还是很疼,陈叔从前敲你都不痛的,这次怎么动真格呢?
你委屈巴巴道:“好痛啊。”
“小大侠还知道回来呢?”陈子奚又用扇子尖敲了下你眉心,“不告而别,只身犯险,长出息了,江无浪就没教你点好的?”
你低着头小声嘀咕:“这不是谁养的像谁吗?小师兄也越来越像陈叔你了。”
你的脑袋又挨了一下,不过这次很轻。
“全身上下数这张嘴最硬。”陈子奚上上下下仔细打量你们一番,“伤着哪儿没有?”
“没有没有!陈叔你不生气啦?”你不等他回答,放软声音使出撒娇大法,“我就知道陈叔最好了~”
“少来这套。”陈子奚看看忙着撒娇的你,又看看自己在一旁安安静静低头偷笑的小徒弟,挑了挑眉道,“乞巧节当日不告而别,你小师兄眼下都不生气了,我若还同小大侠生气,岂不是多管闲事?”
陈慎:“……师父。”
你:“我是夜里偷偷走的,已经七月初八了,是第二天。”
陈子奚:“……”
当天还是第二天真的重要吗?
你讨好地冲他笑笑,轻轻拽了两下他那看起来就很贵的衣服:“保证绝不再犯!陈叔——”
一干人终于都笑起来。
“小少主撒娇的本事倒是炉火纯青。”安叔看着你,“但禁闭还是要关的。”
“先关上三日吧,让小大侠长长记性,好记得日后无论去哪儿,都要叫家里知道。”陈子奚不顾你的哀嚎,无情地转身就走,“回家。”
你和小师兄默默跟上,目光相交,便知道彼此此刻正为同一件事发愁。
你清清嗓子,故意大声闹给陈叔听:“你又在笑话我!”
陈慎接得很快:“师妹何出此言?我明明——”
“小师兄你不要狡辩!”你停下来,气势汹汹道,“方才陈叔敲我脑袋你一直在笑!我看见了!”
陈慎便也顺势停下来,仿佛你们真的只是在拌嘴而已。
等陈叔他们走远些,你才凑上前几乎趴在小师兄耳边问:“怎么办啊那书上全是血……”
你们在其实已经商量一路了,到扬州之前每天一睁眼就是发愁。
那书上的墨并不寻常,沾了血没有晕开,每个字依旧能看得很清楚,实乃万幸。
你们想过将书誊抄一遍,但奈何其上图文并茂加之很厚,恐有错漏,解毒之事马虎不得,还是原本最佳,遂放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