七彩流光消失在天际尽头。
墨承岳收回视线。
脸上的戏謔退去。
只剩下死水般的平静。
他站在阴暗的密林边缘。
四周枯木狰狞,岩石灰白。
神识內敛。
那颗黑白交融的古法金丹在丹田內平稳旋转。
精密的核反应堆。
这就是底气。
周围並没有那些老怪窥探的波动。
看来金巧巧那个高调的女人把火力都吸走了。
“真是个合格的mt。”
墨承岳低声吐槽了一句。
手指下意识地摩挲著腰间那只不起眼的高级储物袋。
里面装著虞见欢残缺不全的尸体。
很冷。
也很沉。
墨承岳眉头皱成了“川”字。
他在心里跟自己打架。
“救她?”
“那女人就是个工具人。”
“为了个工具人去核心区拼命,这不符合苟道原则。”
“这笔买卖亏成马了。”
他试图用利益论说服自己转身跑路。
但脑海里总闪过师姐挡在身前被贯穿的那一幕。
那种该死的画面怎么都挥之不去。
“行吧。”
“我不救她。”
“我是怕如果不救她,因果缠身,心魔难渡。”
墨承岳抬头看了一眼灰濛濛的天空。
眼神有些发虚。
“而且我有预感。”
“如果不把这剧情圆回来。”
“那群在维度之外观察我的『无上至尊们,估计会顺著因果线过来给我降下必死雷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