百鱼宴开始了,秦凛和卫则鸣走上酒楼的二楼,秦柯早就喝得面色绯红,见两个人姗姗来迟,带着明显的怒气说到,“几点了,还不来,不知道的以为你们俩做什么见不得人的事去了!”
卫则鸣抱歉地鞠了个躬,等秦凛坐下,他才坐下。
宫外的百鱼宴和宫内的不同,不足一百只,却全是现钓现杀的,卫则鸣眼睛都要看花了,这是穿越以来最好的一顿,没有皮硬得要命的野猪肉,没有野菜梗卡住嗓子,天堂,简直是天堂!
“吃吧。”秦凛看他盯着鱼眼睛都发直了。
“凛哥,你刚才到底去哪里了?”秦柯问。
“去许愿了。”
“许愿?许的什么啊?是事业还是婚姻?”
“都有吧。”
正在挑鱼刺的卫则鸣停了一下,瞄一眼秦凛,他什么时候许愿了?
秦柯把秦凛面前的酒杯倒满,眼神瞟着卫则鸣,像是有话要说。
“魏伴读英勇过人,不和那些人同流合污,你不用担心,有什么话就说吧。”秦凛看出来秦柯的意思,还把卫则鸣拉得离他们近一点。
看着只知道吃和喝的卫则鸣,秦柯稍微放松了戒备,压低声音,“他们这么快就放弃秦宴了?”
“秦宴还小,欲望和贪念没有他们这么大。”
“那你说单靠我们河西边疆的武力,真到那天,能扛住吗?况且还有这么多党羽勾结。”
秦凛摇头,“恐怕不能。”
“凛哥,你现在可得小心点,还有秦宴,我真怕那茵贵妃狠起来,连自己亲儿子也能下手。”
秦凛若有所思,“我和秦宴还能偶尔缓口气,但是父皇……”他将手边的酒一杯一杯地灌进肚里。
“总之我这次会在宫里待久一些,一切从长计议。”
两人之后久久无言,酒盅见底,秦柯摇晃着身子,嘴里说了些荤话走了。
发现秦柯走了,卫则鸣才停住嘴,“这小王爷走了?”
“嗯。”秦凛单手撑着桌子,他也醉醺醺的,眼睛在卫则鸣的脸上和身上来回扫,卫则鸣手长脚长,放在人群里是绝对的引人注目,还有那张棱骨分明的脸、白皙的脖颈……秦凛使劲地拍拍自己的头。
“太子殿下,你不会喝醉了吧?阿锐和阿利都不在,我怎么把你扛回宫里?”
“不用回宫。”秦凛指着楼下,“有房间。”
“那走吧。”吃饱了的卫则鸣力气恢复过来,但秦凛身形宽厚,将他扶到床上还是吃力。
“吃野猪长大的人就是壮。”卫则鸣替他擦了擦身子和脸,手却被死死抓住,“魏伴读,你得保护我啊……”
“保护你?怎么保护,我又不会武功。”
“陪着我。”秦凛说完后就瘫软下去,手却还是紧握着卫则鸣的手腕。
“行,我陪着你,否则我也找不到回去的路。”
坐在秦凛身边,他连打了几个哈欠,秦凛拍拍身旁的位置,“过来。”
“我,能睡吗?不是要我保护你吗?”
秦凛看着他,说不出的情欲,“魏伴读想怎么保护我?”
“我怎么知道。”卫则鸣顺势躺下,没想到秦凛直接将手臂伸过来,反手一搂,他们以一种极其暧昧的姿势,面面相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