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是不是联合其他人、将死者残害成碎片?
他有没有可能故意引来异种,为的就是要把人害死?
这就是上级表面给出的疑问,紧接着就有了承受压力的执法署派出执安员调查的事。
。。。。。。怎么看,病房里那个人都没有杀死别人的能力和心思吧。
如果真的有万分之一的可能是他,看他的模样,也不会是那个动手的。
执安员心里如此想着,面上还是冷淡地给女人下达通知。
“接下来,我们会全面严密监控他的行动,等他苏醒后即刻进行审讯,在此之前,你作为他的老板,必须配合所有背景调查。”
女人呸了一口,忍住骂人傻逼的冲动,道:“死掉的可是强奸抢劫的死刑犯!”
“死刑犯也有权力活着,小姐。况且,你们的蓝鸽‘公司’,做的生意也并不十分正当?”
执安员收起资料,头也不回地离开。
待人走远,女人才走进病房,看向床上躺尸的新人鹤行云,脸色难看得像锅底。
长得精致的坑货!
她早该知道天上没有掉下的馅饼,怎么上周她就就光看脸把这家伙捡回来了?
该死的执法署,还要调查,不知道这周又要少多少钱没赚。
女人刻薄道:“你比K幸运,既然如此不要辜负这份狗屎运,早点醒了给我好好干活!”
“公司”危在旦夕的时候,牛马怎么能躺在病床上偷懒呢?
鹤行云纤长的睫毛颤了颤,这让女人眼睛一亮。
可惜当她看向那数据依然不怎么样的心电图,便知道他一时半会儿醒不来。
“咔。”
女人靴子的哒哒声紧随着门合上的声音,逐渐远去。
而在声音彻底消失在电梯门里的那一刻,本该“虚弱昏迷”的鹤行云骤然睁开了双眼,一动不动。
少顷,他的眼睛一点点转动,纤长而卷翘的睫毛缓慢扑闪,目光最终定在墙上的电子钟上。
【15:23】
一双眼睛当即微微弯起,鹤行云拔了连着他身体各处的线,掐了仪器的电源,轻手轻脚如泥鳅般从床侧边滑出被子,猫着腰挪到床尾的总控面板,轻轻一按,窗帘便自动相合,将他鬼祟的身影遮住。
做完这一切,他蹦到床上,抱着被子滚来滚去。
好玩。
他蓦地盘腿坐起,把自己包成一个粽子,眼睛看向时间。
【15:24】
装晕倒的一整天内,他早就偷听到护士排班巡房的时间。
“下一次巡房是16:00,还剩36分钟。”
在这三十六分钟内,病房就是他的天下。
鹤行云舒出一口气。
刚刚才离开的蓝鸽老大常常发表错误的见解,脾气不怎么样,是个喜欢压榨下属的变态,但对方有一句话他非常认同。
那就是“小鹤是个没见过世面的乡巴佬,他犯病,你们别管就行了。”
他确实没见过这些新鲜的东西。。。。。。鹤行云在床上兴奋了一阵后,开始这里翻翻那里看看。
当然了,不能太大动作。
毕竟他现在还是一个“昏迷不醒”的病人,要是被人发现他已经醒了,马上就要被这个时代的执安员传唤讯问,更重要的是,不能继续偷懒,要到蓝鸽继续上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