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虎都不能和他正面交锋,它的牙齿很长很尖,如果撞人话,分分钟可以把人撞成骨折。”
“沙沙沙……”
树林里的树在摇晃。
罗安杏抓着冷傅的那只越来越紧。
冷傅趁机把她抱得更紧实。
有野猪吗?他也不知道,只是胡乱说的。
天渐渐黑了下来,山上的雾越来越大,温度开始凉了。
冷傅手机又响了起来,“叮铃铃”地在林中回**。
罗安杏一猜就是警察局,果然,冷傅回答电话那头:“对,在半山腰的民房里,老板给我打了电话。”
冷傅挂了电话,目光黑沉沉地看向罗安杏。
“发生什么了?”罗安杏问。
“警察说,一个小时前,有物业去看蓄水池的时候,在许小华家的顶楼发现一具尸体,尸体被他砍成了块状,检测发现是他的现任妻子。”
罗安杏惊恐地抽了一口气,随后弯下身开始呕吐,本就体力透支的她,胃又空又难受。
难怪他会把周素素掳走,原来他杀了人,正在逃跑。
那周素素……
“现在看来她还算安全,而且,我们马上就到了。”
他们走的这条路,依然可以通往那排孤零零的民房。
越发深的夜色中,那排民宿离他们越来越近。
待他们到民宿前时,夜色已经暗了下来。
此时的民房很安静,房前院坝上的衣服收了,空****的只留下一盏昏黄的路灯。
路灯在风中摇曳,它发出的光束也在左右摇晃。
每个房间都黑漆漆的,他们无法判断,许小华和周素素到底是哪间房。
“你在这里不要动,我过去看看。”冷傅小声说,他的嘴几乎挨着罗安杏的耳朵。
罗安杏知道过去只会打草惊蛇,于是乖乖地点了点头。
冷傅小心地走进房前,从左往右地检查过去。他脚上的休闲皮鞋粘满了泥,他走得很轻,罗安杏根本就听不见他的脚步声。
当冷傅走到第三间房时,他听到有轻微的咳嗽声。
接着,又听到一个男人的说话声:“素素,别咳了,警察要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