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用不用,大家随意点,就当自己家里一样。”
冷傅旁有个空位,钟余兰尴尬地站了一会儿,罗安杏见状,不情愿地挪了屁股坐了过去。
冷傅深深地看了她一眼,脸上写了无数个满意。
小样儿,你终究还是要和我坐一起。
两个男人开始对弈。
罗安杏和父母坐在一旁观战。
杀气腾腾的战场,钟余兰看了一会似乎看出了端倪。
她感觉两个男人在争夺某种东西。
她看向自己的女儿。
突然露出了笑脸。
在两个男人下得热火朝天的时候,她却在暗中观察冷傅。
今天的冷傅看起来格外年轻,钟余兰看到他的侧面有点儿恍惚。
坚挺的鼻梁和深邃的眼。
她觉得自己还是最喜欢他的嘴唇。
微微张开时隐隐露出的白牙,性感迷人。
南庭宣也不错,但见他第一眼时,并没有觉得如此惊为天人。
如果这个冷总,做自己的女婿也不错。
但南庭宣又是先入为主。
她开始纠结。
罗安杏在一旁看得手心出了汗。
她不想再看下去了,这是一场没有硝烟的战争,让她感到紧张和不安。
她对棋艺并不感兴趣,但从他们的表情来看,似乎两个人不相上下。
罗方成则暗中叫好,两个自称都不怎么会下棋的人却布局周密。
他自问下了几十年的棋,没有如此棋艺。
南庭宣显出一丝紧张感,冷傅始终淡然。
这让他猜测,冷傅恐怕要更胜一筹。
他喜欢冷傅的不急不躁。
果真,南庭宣的“帅”被冷傅围堵在中间。
南庭宣额头上渗出了汗。
罗安杏为了缓解气氛,用指尖夹起一块酥饼,放在嘴里,发出了一阵脆响。
“好吃吗?”冷傅转头问。
“好吃。”
话刚说完,冷傅便伸出手,从罗安杏手中把剩下的拿了过去。
他慢吞吞地放在嘴里,咬了一口。
这不奇怪,但让人惊讶的是,他咬的是罗安杏刚刚咬过的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