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玄阙瞥了眼太监,迅速拿起一旁的绸缎布盖好这樽玉像。
转身敛眸看向躬身的太监。
他的眸色深深暗冷不少。
“嗯。”
太子抬起手扬了扬,眼眸里泛着少许的淡然,刚才的柔意显然收敛起来。
太监听了太子的话后,则躬着身慢慢地退出正殿。
“玄阙,你……”
“太子,你想送皇后的礼物,臣可助你!”
他柔和的口吻,搭上他这冷到极致的眼神,着实令人生怕。
太子刚脱口而出的话,便被他的话冷冷地打断,并对视上他这双阴鸷般的眼睛。
顷刻,太子眼眸里的光泽明亮了,点点头,嗯了一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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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玄阙坐在马舆内,眉头紧锁,神色凛然地思索着那樽玉像。
光看光泽度,确实出自西域,只不过盛大人送此玉像给太子,究竟是受他人指使,还是有意提醒太子提防宫中的皇子。
思索及此,他掀起帘子,目光随意一瞥,只见燕镜玄和另外一人走入他卖下的桃夭阁。
“停。”
宋玄阙冰冷得吐出一个字。
车夫猛然停了下来。
车夫回头看向與内的宋玄阙,下一瞬,车夫对视上他这双深邃黝黑的眼睛。
他没说话,直接下了马车,径自走入沁竹翟。
人刚踏入屋内,陶三娘笑盈盈地迎上前:
“世子爷,都听从你的话,将这里交由倚竹打理。”
他听着,步子没停下。
宋玄阙在门外见到燕镜玄府上的马车,面色骤冷,步伐加快。
他没搭理陶三娘。
直至他上了二楼,一眼就瞅见转角厢房内的画面。
陶三娘眉色一惊,赶紧上前解释。
“世子爷,其实肃王和恒王非得要在没弄好沁竹翟,就要倚竹招呼,这才。。。。”
陶三娘说着,声音越来越小。
“嗯,这里没你的事了,下去吧。”
他面色自若地抛下这句话,径自迈步往敞开门的厢房走去。
此时的姜倚竹还不知道接下来修罗场的刺激,手里还拿着酒壶一杯杯倒着酒,敬着两人。
“恒王,虽然我这沁竹翟还没弄好,但有两位当朝皇子捧场,以后我的生意绝对红红火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