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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39 章（第1页）

她有些庆幸没有选择学院。

学院的教育，很少让学生真正直面怨灵，更别提堕师。即便是在外历练的队伍，讲究的也是团队配合。像这种直接越级和堕师对战的机会，更是少之又少。

堕师越看安然越是震惊，甚至有一些敬佩。即便他再讨厌对方，也不得不承认，如此天才之人，在修炼上同样拼命。

“臭丫头，虽然老夫实力受限，但以你现在的水平，能对上百招，已经是天才中的天才了。若想正面击败我，劝你再修炼个几年。”

安然正在调息，听到这话睁开眼道：“我先提升下修为，你趁这段时间好好恢复。”

堕师……

众人……

人言否？

堕师有些被噎到，正想开口，就见安然身上的玄力猛然又往上窜了一截。修为什么时候说提升就能提升了？

“真是个变态！”堕师忍不住出声，他好歹活了快三百岁，也见过众多天骄，但和眼前这丫头比起来，所谓的天骄，也得黯然失色。

除了修炼速度，还有那可怕的奇怪力量。和这丫头斗了这么久，他看明白了，那根本不是净化之力。

更何况，这丫头还是个阵法师、符箓师。堕师突然有些同情人族了，和这样的变态生活在一个时代，应该很悲哀吧？

连他自己都没意识到，他见到安然天赋的第一反应，考虑的是人族。

安然倒没有众人想得那么变态，之前小苗吸收了大量灵石，她的实力已经上涨了不少。前段时间消灭了近百只怨灵，整个山门怨气横生。她几乎不用自主修炼，就有源源不断的怨气涌入识海。

等玄力平静下来，她的境界离中期只有一步之遥。

见安然修炼完毕，堕师突然有些泄气：“丫头，你的灵石不多了吧？阵法早晚困不住我，如果正面交手，你不是我的对手。但以你的手段，想要杀我，也并非难事。别再折腾老夫了，动手吧。”

如果一开始，他还有胜算。但如今他的怨气无法凝聚，实力恢复不了，而这丫头的实力比之前更上一个台阶，真要交手，自己不会是对手。

安然有些好奇，她确实困不了堕师太久，本以为对方还会拼到最后一刻，没想到会放弃。

不对！安然突然意识到堕师的不对劲。

以她对堕师的了解，但凡成为堕师，对人类便有极大的恶意，交起手来不死不休。而眼前的堕师，却多了一丝人味。

她仔细回想起与堕师相处的瞬间，更加确定对方的确与她认知中的堕师有所不同。

“你，清醒了？”

堕师愣了一下，随即明白了安然意思。他单手抚额，让人看不清脸色，略带讽刺的声音传来：“小丫头以为自己是谁，居然如此异想天开？”

“若非恢复了人性，你又怎知我所谓的‘清醒’是何意？”回应她的，是一片沉默。

慕风提醒道：“小师祖，就算这家伙恢复了一点人性，对人族的恶意也不会少，您可千万别被迷惑了。”

“我知道！”安然看着眼前之人，眼神复杂，“那一点的清醒，还不足以让他成为真正的人。”话虽如此，但比起真正的疯子，这一丝清醒，却是格外让人惊讶。

安然原本以为灵力只能让玄师恢复神智，没想到对已经彻底入怨的堕师也能起到效果。

突然，她想到了什么，再次进入屏障内。指尖灵力翻涌，在对方惊讶的眼神中，灵力直接刺入眉心。

堕师感受到一股极强的威胁之力，大吼道：“你找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