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二人见凌辞月和凤烬都归来,既是欣慰又气愤。凤烬简明扼要将苏晚凝暗中作乱、勾结魔患、祸乱凤族的事情尽数告知。“父母,此事因我与阿月而起,苏晚凝居心叵测,祸乱凤族,我必须前去讨回公道。”凤烬躬身行礼,语气坚定。“凤族隐患已清,短期内不会再有变故,我们去一趟苏府。”族长夫人看着自家儿子越来越沉稳了,又看向身旁从容冷静的凌辞月,微微叹息,眼底满是了然。“去吧,是非善恶终有报,苏晚凝心胸狭隘、执迷不悟,自取灭亡,无需留情。”族长亦是颔首,神色肃穆。“万事小心,肃清奸邪,莫让小人再祸乱世间。凤族有我镇守,无需顾虑。”得到双亲应允,二人不再耽搁。简单道别后,凤烬牵住凌辞月的手,指尖温热而有力,牢牢将她护在身侧。“阿月,我们走,去苏府。”风起梧桐林,金红色凤影破空而出,携着凛然正气与决绝怒意,径直朝着苏府的方向疾驰而去。旧怨新仇,今日便要一次性清算到底。天都城,苏府。昔日雅致清贵的侯府别院,此刻庭院深深,死寂得有些诡异。整座府邸看似一如往常,亭台流水、花木井然。可空气中却飘着一缕极淡、极阴冷的魔气残香,藏得极深,寻常人根本无从察觉。凌辞月带着凤烬瞬移至院中。凤烬金红色凤焰微敛,却自带滔天威压,压得苏府四周的风都骤然静止。“躲着不见,就以为能万事大吉?”清冷嗓音落下的一瞬,凤烬袖袍轻挥,一道灼热的凤火席卷而出,瞬间破开正厅紧闭的木门。轰隆——木屑纷飞,光影穿透殿内昏暗,在主位上的苏晚凝猛地抬头,此刻看见二人脸色煞白。她这些日子躲在府中,仗着背后有人撑腰,满心等着凤族大乱、凤烬凌辞月受挫的消息。做梦都没想到,凌辞月和凤烬竟然会找上门,看来她的计划失败了。“凤烬……凌辞月!你们凭什么闯我苏府!”苏晚凝强装镇定,指尖死死攥紧衣袖,眼底却藏不住慌乱,故作硬气地呵斥。“你说呢?你在凤族做的事,你养的狗可全招了。”“凤族内乱是天灾魔祸,与我何干?你们休要血口喷人!”凌辞月缓步上前,一身素衣立在光影之中,眉眼清淡,却自带慑人的冷冽气场。“我有说凤族内乱吗?你不打自招啊!蠢货!”凌辞月再没有多余废话,眼底真实之瞳微光流转,一眼便看穿苏晚凝体内也潜藏的诡异魔息烙印。那烙印和普通兽化魔截然不同,气息更深沉、更隐秘,带着人为炼制的痕迹。“我我我……我没有!”苏晚凝嘴硬害怕都结巴了。凌辞月轻笑一声,语气凉薄。“你安插卧底、勾结魔患、祸乱凤族的时候,怎么没想过今日?”话音未落,她指尖灵力一锁,无形力量瞬间扼住苏晚凝的脖颈,将人狠狠拽至身前。灵力虽少但是她可是天赋异禀。窒息的压迫感骤然席卷全身,苏晚凝脸色涨得通红,四肢拼命挣扎,却半点挣脱不开凌辞月的桎梏。“我再问你最后一次。”凌辞月微微俯身,眸光冰冷刺骨。“是谁给你的底气,让你敢不计后果,公然挑动凤族战乱、为了报复我你竟然敢勾结兽化魔?我不信你有这个胆量。”苏晚凝眼底闪过一丝挣扎,牙关紧咬,起初还死硬扛着。“没人帮我……是我自己恨你们!是我自己要报复!”“嘴硬。”凌辞月懒得周旋,指尖灵力加重,慢慢剥离她的心理防线。极致的灵力压迫远比肉身疼痛更折磨人,像是万千细针啃噬魂魄,痛得人几近疯癫。不过片刻,苏晚凝的心理防线彻底崩塌,泪水混着冷汗滚落,崩溃嘶吼。“我说!我说!我背后有人!是有人暗中授意我、扶持我!”凤烬眸光骤沉:“是谁?”“我……我不知道具体是谁!”苏晚凝浑身颤抖,语无伦次地哭诉。“那人从来只传密令,不露真身!只偶尔有侍从暗中对接,给我资源、给我魔息秘术,让我搅乱凤族、消耗你们的势力!”“可我刚刚收到密信!所有对接我的暗线、留存的证据、记录令牌,全部被人瞬间销毁了!一点痕迹都没留下!”她语气里满是惊恐,方才她暗中藏的所有证据全都在一瞬化为飞灰,干净得找不到半点线索。明显是幕后之人察觉到风险,及时止损,杀人诛心,可能如果不是他们来的早,她自己可能早就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