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哥,怎么了?”沈清寒的脸色变了变,强迫自己压下心底的慌乱,语气尽量装得平静:“没事,我的下场戏还要半小时以后,我先去休息室休息一会儿。”“哦,好,那沈哥你注意休息,到点我叫你。”沈清寒胡乱应了一声,快步朝着封骁的休息室走去。推开门,休息室里空荡荡的,没有封骁的身影。只有淋浴间的方向传来哗哗的水声。沈清寒深吸一口气,压下心底的慌乱,轻轻敲了敲淋浴间的门。“封骁,我来了。”“进。”封骁的声音从里面传来,带着水汽的浸润,比平日里更低哑,更具磁性,像大提琴的弦音。沈清寒推开门,脚步却瞬间顿住,脸上的紧张瞬间僵住,瞳孔微微放大,呼吸也骤然停滞。淋浴间里水汽氤氲,封骁背对着他站在花洒下,水珠顺着他流畅的肩背滑落,勾勒出紧实的线条,身上什么也没穿他呆愣了半响,才勉强找回自己的声音,脸颊爆红,声音满是无措:“需、需要我帮你什么?”封骁缓缓转过身,目光落在他微微泛红的耳尖和紧绷的身形上,眼神灼热又暧昧,像是要将他吞噬。他微微俯身,视线意有所指的向下一瞥,声音压得极低,像带着电流,轻轻拂过沈清寒的耳畔,瞬间窜遍他的全身:“需要你帮我”马术精通花洒的水流还在淅淅沥沥地落着,氤氲的水汽裹着淡淡的沐浴香。把狭小的淋浴间填得满满当当,连空气都变得黏稠滚烫。封骁垂眸看着身前的人。竟然真的单纯得像一张白纸,被他三两句话诱哄着,便傻乎乎地信了。他微微仰头,湿热的呼吸混着水汽散在空气中,声线压得低沉:“别怕,有沈老师帮我……很快就会好的。”“唔。”一声压抑的轻哼落在水汽里。沈清寒整个人都泛着薄红,像被热气蒸透的暖玉,视线死死垂着,分毫不敢上移。胸腔里的心跳撞得肋骨发疼,他根本不敢细想自己正在做什么。只凭着封骁一句句低缓的指引,全然是不懂拒绝、也不知如何抗拒的茫然乖顺。直到一切尘埃落定,花洒的水流被缓缓关上。狭小的空间里瞬间安静下来,只剩下两人略显急促的呼吸声。沈清寒这才骤然挣脱了束缚,踉跄着起身,不敢抬头与封骁对视一眼,慌乱躲闪的目光里蒙着一层水汽,脸颊与脖颈一路红到耳尖,满是无措与慌乱。他几乎是落荒而逃,含糊丢下一句“我、我去漱口”,便慌慌张张冲出了淋浴间。休息室里没有旁人。沈清寒跌跌撞撞地瘫软在沙发里,才后知后觉地想起来,若要漱口还得回去才行。他抬手捂住嘴,脑子里乱糟糟的,全是刚才的画面。封骁低沉的嗓音、温热的气息、流畅的身形,一遍遍在脑海里闪过,搅得他心神不宁。他到现在都没反应过来,自己怎么就鬼使神差地应了,怎么就真的顺着对方的话,做了这般逾矩又亲密的事。虽然封骁说因为他身体不舒服,所以才会需要他帮忙。可是,他总觉得哪里不对。他无意识地舔了舔有些撕裂的唇角他真是疯了才会同意。但心底深处,却并不觉得排斥,甚至……连一丝厌恶都没有。淋浴间内,封骁慢条斯理地擦拭身体,换上干净衣物。回想方才一幕,他眼底也掠过一丝不真切的错愕。封骁揉了揉眉心,心底情绪复杂。啧,这个世界的男人,怎么都这么单纯?方才沈清寒那副懵懂无措、却又为了“帮忙”而乖乖顺从的模样。明明被欺负得都快哭了,却半点不曾闪躲,干净得让他这样习惯辣手摧花的人,都起了一丝怜爱之心。看了眼时间,默默在心里计算了一下时长。他低低嗤笑一声,几分好笑,几分懊恼。下一秒,系统机械音适时的在脑海中响起:【叮!恭喜宿主完成临时任务,获得技能:马术精通。】【技能已自动植入,相关经验与技巧同步完毕。】“原来这种程度在你们系统那里,就算彻底征服了?我还以为做到最后才算。”封骁眉峰微挑。系统没有出声,而是直接将海量的马术知识灌入他的大脑。从基础控马、驯马,到高阶骑术与竞技技巧,一应俱全,仿佛他已是浸淫此道多年的老手。封骁勾了勾唇,对这实在的奖励颇为满意。他整理妥当,推门走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