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08年6月29日,维也纳恩斯特·哈佩尔球场。
终场哨声吹响的那一刻,整个欧洲都被西班牙的红色风暴席卷。1比0,托雷斯的绝杀,让西班牙时隔44年重夺欧洲杯冠军。
赛后,按照惯例,球员们的家属被允许直接走进草坪内庆祝。
卡西利亚斯刚刚和队友们绕场致意完,正站在场边喝水。他今天扑出了德国队几次极具威胁的射门,是夺冠的绝对功臣。
就在这时,一个女孩穿过喧闹的人群,径直朝他跑了过来。
她看起来太年轻了,大概只有十七八岁。在一群穿着球衣,满身汗水的成年男人中间,她显得格格不入,却又异常耀眼。
卡西利亚斯认得她。她是杰拉德·皮克的妹妹,瑞拉。
皮克今天替补出场,在场上喊得最大声。中场休息时,他还看着皮克拉着拉莫斯,指着看台上的一个方向,骄傲地说:“塞尔吉奥,看到我妹妹了吗?她今天专门飞过来看我们比赛的。”
当时卡西利亚斯只是随意看了一眼。
但现在,瑞拉已经跑到了他面前。夜风吹过,带来她身上淡淡的香气。
“恭喜你,伊克尔。”瑞拉仰起头,眼睛亮晶晶地看着他,“你扑出了那个球,太帅了。”
卡西利亚斯看着她,忽然觉得,今晚的维也纳,比任何时候都要热。
“谢谢。”他低声说,然后鬼使神差地加了一句,“你哥哥刚才还在跟我吹牛,说他妹妹是全世界最漂亮的。”
瑞拉的脸瞬间红了,她微微低头,那眼神里没有生气,只有一种少女特有的娇嗔:“他才没有。”
卡西利亚斯笑了。他伸出手,想揉一下她的头发,但在半空中又停住了。
他是皇马的人。她是巴萨的皮克的妹妹。
但就在他准备收回手的时候,瑞拉忽然往前迈了一步,主动把额头凑到了他的掌心下。
“伊克尔,”她抬起头,声音很轻,“我可以这样叫你吗?”
卡西利亚斯的手指微微蜷缩,感受着掌心下那片温软的触感。
他低下头,凑到她耳边,用只有他们两个人能听见的声音说:
“可以。但别让你哥哥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