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念着奚奚。”
“陪在奚奚身边。”
“奚奚在一天,我就活一天。”
俞奚被他沉沉压着,呆滞地看着天花板。
她在心里问:那我走了呢?
这样密不透风,沉重窒息的爱意,她一个人到底要怎么承受?
俞奚垂眼。
裴观玉呼吸均匀,长长的眼睫垂落,已经枕着她睡着了。
他看起来太累了。
俞奚深深叹口气,手臂环抱住他。
出乎意料,裴观玉回来以后,俞奚这几日较为糟糕的睡眠竟有所好转,没有再做噩梦。
第二天,俞奚醒的很早,裴观玉去健身了,还没回来。
她打开昨天放在一边的手机,上面的邮件已经密密麻麻,看起来触目惊心。
[你还喜欢他?他有什么值得喜欢的?]
[为什么!为什么这种贱人你还要放过他!]
[都是他挑拨我和我宝宝的关系,害得我现在见不到她!]
隔几分钟,他又变了脸,发来嬉皮笑脸的表情。
[刚刚情绪有点不好,不是故意的~!]
[请尽快给我答复呢~_~]
俞奚烦的很,把邮件全部删除,头疼欲裂地靠在床上。
她当然不可能随便就这样相信一个来历不明的人,听他的话去陷害裴观玉。
可除了他所说的,俞奚不知道还有什么办法能离开。
如果这真的是裴观玉爷爷的意思…她是不是要去见一见裴坤?
卧室的门被打开,裴观玉在外面洗了澡进来,他擦着还半干的头发。
昨天的脆弱消失不见,他的神情又恢复平稳,突然看着她说:“奚奚,我们今天去公安局。”
俞奚一愣,手指不自觉捏住被子:“什么意思。”
“给你更改国籍。”
裴观玉淡淡道:“中秋我家有个家宴。到时,我带奚奚回家,我们宣布订婚。”
俞奚听得脸上血色尽消。
裴观玉这个小疯子竟然给她来真的。
他真的要一步步,带着她订婚,改国籍,再让她做“助理”,把她彻底困死在他身边。
俞奚面无表情地,戳他痛处地说:“你自己都会被关禁闭。”
“你想把我带过去一起关吗?”
裴观玉平静地说:“也好。”
“我们关在一起,也死在一起。”
裴观玉走过来:“走吧奚奚。”
俞奚脊背生寒,全身细胞都在叫嚣着恐惧。
“我不去!”她踢着被子,疯狂往后退,“我绝对不去!”
“我不要改国籍!”
裴观玉的指骨握住她小腿,膝行过来,低头和她接吻,手指安抚着她发颤的脊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