士兵乙:殿下真霸气。周猛:对。殿下一直很霸气。士兵丙:将军呢?周猛:将军说“喜欢一个人,没有错”。士兵们:……将军说得对。沈砚(在值房里,写反弹劾的奏折):弹劾顾放的人,都是胡说八道。(放下笔)他们不懂。喜欢一个人,没有错。(继续写)所以,我要弹劾他们。弹劾他们不懂装懂。萧衍(在桂花树下,握着顾放的手):本宫今天说“本宫知道了,但本宫不听”。(握紧了顾放的手)他们爱怎么说怎么说。本宫不在乎。因为本宫在乎的,只有你。顾放(在桂花树下,握着萧衍的手):臣今天说“喜欢一个人,没有错”。(握紧了萧衍的手)殿下,您说对吗?(看着萧衍的侧脸)殿下,您笑了。您笑的时候,真好看。反弹劾沈砚说干就干。第二天早朝,他带着一摞奏折走进了太极殿。那摞奏折比他的人还高,他抱着走进去的时候,所有人都盯着他看。“沈大人,您这是?”钱多好奇地问。“奏折。”沈砚面无表情,“弹劾用的。”钱多心里一喜。“沈大人终于要弹劾顾放了?”沈砚看了他一眼。“不是。弹劾你。”钱多的笑容僵住了。“什、什么?”沈砚没有回答,走到自己的位置站好。朝堂上窃窃私语声此起彼伏,大家都在猜沈砚葫芦里卖的什么药。“殿下驾到——”李德全喊道。萧衍走进来,坐到龙椅上。他的表情很平静,但熟悉他的人都知道,这种平静下面是风暴。“有事启奏,无事退朝。”李德全说。“臣有本奏!”沈砚站了出来。全场安静。所有人都看着他手里那摞高高的奏折。“讲。”萧衍说。沈砚展开第一本奏折,大声念道:“臣弹劾钱多!钱多昨日弹劾顾放‘以色侍人,惑乱储君’,纯属子虚乌有,恶意中伤!顾放乃大梁第一将军,北境之战斩首敌酋耶律雄,功在社稷!钱多不念其功,反诬其罪,实乃嫉贤妒能,颠倒黑白!请殿下严惩!”钱多的脸白了。“沈砚!你——”“臣还没念完。”沈砚打断他,展开第二本奏折,“臣弹劾赵刚!赵刚昨日弹劾顾放‘僭越礼制,有辱国体’,实为迂腐之见,固步自封!顾放坐着上朝,乃殿下特准,于礼有据!赵刚不遵殿下之命,反以礼制相压,实乃抗旨不遵!请殿下严惩!”赵刚的脸也白了。“沈大人,我——”“臣还没念完。”沈砚又展开一本。他一本一本地念,弹劾了一个又一个。每一个弹劾顾放的人,都被他弹劾了回去。理由充分,措辞犀利,骂人不带脏字,但句句扎心。朝堂上鸦雀无声。所有人都被沈砚的气势震住了。萧衍坐在上面,嘴角微微上扬。“沈爱卿,你弹劾了这么多人,有证据吗?”“有。”沈砚从袖子里掏出一叠纸,“这是钱多去年贪墨的证据。这是赵刚玩忽职守的证据。这是李侍郎以权谋私的证据。这是王尚书——”“够了够了。”钱多打断他,脸色惨白,“沈大人,我认输。我不弹劾顾放了还不行吗?”“不行。”沈砚看着他,“你弹劾了,就要承担后果。”钱多腿一软,差点跪在地上。萧衍看着沈砚,又看了看那些被弹劾的大臣。“沈爱卿的弹劾,本宫准了。钱多贪墨,革职查办。赵刚玩忽职守,降两级留用。李侍郎以权谋私,停职反省。王尚书——”他一个一个地念,每一个都给出了处罚。不重,但足够让他们记住教训。退朝后,沈砚被一群大臣围住了。“沈大人,您也太狠了吧?”“沈大人,您这是要把我们都弹劾一遍吗?”“沈大人,您跟顾放到底是什么关系?”沈砚看了他们一眼。“我跟顾放,是朋友。”“朋友?为了朋友,得罪半个朝堂?”“值得。”沈砚说完,转身走了。他的背影很直,很坚定,像一把剑,插在朝堂上。东宫,厨房。顾放正在切菜。他不知道朝堂上发生了什么,但他知道,沈砚今天去弹劾人了。弹劾那些弹劾他的人。“将军!”周猛冲进来,“不好了!”顾放放下刀。“怎么了?”“沈大人在朝堂上,把弹劾您的人都弹劾了一遍!”顾放愣了一下。“然后呢?”“然后殿下准了!钱多被革职了,赵刚被降级了,好多人被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