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他为什么突然又到江北来找你了呢?”“因为他太文弱了,不适合走货。我又刚好落户在这里所以才到这里来找我了呀。”“有没有可能就是因为你在这里,他才决定留在这里呢。你们从小一起长大,青梅竹马,又都是江南人士,生活习惯、气质都是一样的,你们又有着过去共同的回忆,他不比我是更好的选择吗?”“什么?”沈絮晚听到这话不敢置信,他不知道为什么前面处处想着自己的汉子却在新婚之夜疑心他。“中午陪酒的时候,我听到有婶子说你的户籍问题一直没有解决,但是成亲就能很快地解决户籍问题。”“你你怎能这么想我?”沈絮晚原本忍住的眼泪,因为委屈、误会全部夺眶而出,呜咽着哭出声来。霍川听到沈絮晚不对劲的声音,才抬头看了沈絮晚一眼,就这一眼让霍川的心都要碎了。沈絮晚捂着自己的心口,将头埋在膝盖里哭着,肩膀因为抽泣一颤一颤的。霍川见沈絮晚这个样子才反应过来自己都干了些什么,抬手就给了自己一巴掌。他明明说过只会给沈絮晚最好的,而且沈絮晚现在都已经嫁给自己了,自己还要纠结过去的事情。沈絮晚已经是他的夫郎了,写过婚书的夫郎,谁都已经抢不走了,自己还要惹哭他。他怕是中午的酒还没清醒,脑子糊成了一坨屎吧。霍川一骨碌翻了个身就下了炕,咚一下就跪在了炕边:“晚哥儿,晚哥儿,你别哭,是我错了,我是混蛋,我胡乱说话,没有脑子,你打我吧。”说着就要拉着沈絮晚的手往自己脸上招呼。沈絮晚在听到霍川跪下的时候就已经惊得抬起了头,看到霍川想让自己打他,便开始挣扎起来。“你你干什么呀,你快起来呀。”霍川听到沈絮晚让自己起来,又屁颠屁颠地爬到炕上,深呼一口气将沈絮晚紧紧的搂进怀里。沈絮晚埋在霍川的胸前,一时间恢复不过来,还是一阵阵地抽泣着。霍川一下一下地抚摸着沈絮晚瘦弱的背,他都能感觉到背脊那块有点硌手。“晚哥儿对不起,我是个木头脑袋,不会说话,我娘都嫌弃我,我不是真的要怀疑你。”霍川顿了一下,还是说出了实话。“我我就是吃味得很,你之前的人生我都没有参与过,却有一个跟着你一起生活的人出现,还是一直陪着,我”沈絮晚听到霍川的解释,心中的委屈散了一大半,闷在汉子的怀里嗡嗡地出声:“我跟柳大哥真的没有什么,我只有到了江北见了你才”沈絮晚后面的话没有说完,但是霍川已经知道了他的意思。“晚哥儿,是我太混蛋了,我心口不一,不敢承认自己别扭的内心,还故意扭曲意思。你应该揍我的。”沈絮晚从霍川的怀里抬起头,眼睛、鼻子、脸颊因为哭泣都是红彤彤的,霍川心里跟针扎一样,又将沈絮晚搂进怀里。“你之前出事和受委屈的时候我就想这样把你搂紧怀里,为你的以后遮风挡雨。现在我好不容易将你娶进了门,反而成为了害你伤心的人。“沈絮晚在霍川的怀里摇摇头:“我没有伤心,就是就是有点委屈。”“都是我的错,你罚我,我以后什么都听你的,我一定会改掉我的臭毛病。”霍川抬起手将沈絮晚的泪水擦掉。“不怪你。”沈絮晚吸了一下鼻子,软软地说了一声。“我我还有个问题。”霍川搂着沈絮晚看到他情绪还可以就弱弱地出声。“嗯?”“你为什么不叫我夫君,还是叫我霍大哥呢?”霍川问出这个问题自己都觉得没脸得很,却又忍不住想跟沈絮晚更亲近,不管是称谓还是行为。沈絮晚听到霍川的话擦眼泪的手一顿,随后嗤嗤地笑出声来。原来这个汉子真正在意的是这个,想来前面说的话估计都是铺垫,说不定还有委屈。霍川还在想沈絮晚为什么突然笑了,就见沈絮晚用两只小小的手捧着自己的脸,因为害羞整个人都在泛着红,却又勇敢又坚定地盯着自己的眼睛,一双鹿眼含情,冲他唤了声。“夫君~”霍川瞬间气血上涌、下涌、全身翻涌,心脏都要跳出来。又像是有人朝他撒了一把火种,被烧得口干舌燥。宽厚滚烫的大手覆上了沈絮晚的腰,手下的触感让霍川爱不释手。霍川将钱匣子关起来扔到炕尾,把沈絮晚放倒。钱不钱的明天再说,现在办正事要紧。沈絮晚被霍川的动作吓了一跳,随后霍川整个人都压了过来,嘴唇紧紧地贴着沈絮晚的耳朵,阵阵的灼热呼吸打在沈絮晚的耳朵上,让他整个人都抖了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