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道娘用那种空灵却又充满了病态依恋的声音,对着正在对她耕耘的岚云说道。
啪-!
回应她的,并不是什么温言软语,而是一记极其响亮、毫不留情的清脆巴掌声!
岚云那只腾出来的大手,高高扬起,然后重重地扇在了天道娘那依旧包裹着完好白丝连裤袜的半边翘臀之上。
巨大的力道让那翘挺的雪白囤儿瞬间深深地凹洼下去,紧接着又猛烈地回弹,在白丝布料下激起了一阵肉眼可见的肉波涟漪。
当岚云的手掌抬起时,一个清晰无比的、透着极度靡艳气息的粉红色掌印,已经透过那半透明的白丝,赫然印在了那原本雪白无瑕的肌肤上。
“呜…!”
天道娘的整个身子在这一巴掌下强烈地颤栗了一下。
内部那条紧紧包裹着伴生剑的春径,因为这突如其来的痛觉刺激,更是疯狂地颤栗收缩起来,像是有无数张小嘴在拼命地吸吮着剑身。
她将脸颊重新埋进发光的花瓣里,声音里带上了几分委屈的呜咽,但更多的是一种令人发指的纵容。
“孩子…好粗鲁…不过没关系…妈妈…妈妈会包容你的…”
包容?
岚云听到这句话,眼底的火光烧得更旺了。
他倒要看看,这位高高在上的天道,这具娇小贫瘠的躯壳,究竟能包容他到什么地步。
他感觉刚才那一记巴掌和那一次长驱直入还远远不够。
岚云双手死死地钳住天道娘那纤细的腰肢,将她固定在半空中。
腰胯猛地向后一撤,将那根几乎完全没入的伴生剑连携出大半,带出一大股混合着花蜜的晶莹黏液。
伴生剑以比刚才更加狂暴的姿态,狠狠地、深深地重新贯入了那花泞的春径最内在!
狂暴的高频大力连携,在这一刻彻底拉开了帷幕。
啪!
噗嗤!
岚云化作了不知疲倦的打桩机。
每一次连携,都仿佛要将那层层叠叠的果肉一并翻扯出来。
每一次连携,那生硬的剑首都会精准无误地、无比狂暴地连携在那个最敏锐的春心门扉上,发出一声声沉闷的连携声。
在疯狂连携的同时。
岚云那只空闲下来的大手,化作了无情的惩罚工具。
啪!啪!啪!
一巴掌接着一巴掌,以一种极富节奏感的频率,接连不断地扇在天道娘那包裹着白丝的小颦鼓上。
清脆的巴掌声与下方沉闷的肉体碰撞声、花泞春径里连腻的水声,在这空旷的峰顶交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