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楚看着岚云那双明显变得危险起来的眼睛,身子本能地往后缩了缩。
她那两只小手慌乱地向后伸去,死死捂住了自己那两瓣圆润挺翘的小鼓鼓。
“你…你这臭小子!”
她的声音虽然还强撑着几分气势,但那颤抖的尾音却出卖了她此刻的慌乱。
“别听那臭丫头胡说八道!你…你别过来啊!”
就在刚才那一瞬间的误触之前,这位活了万年的真仙甚至都不知道,自己那个都快忘记的后方,竟然比前面还要敏锐无数倍。
那种直接窜上天灵盖的酥麻,根本不受她意志的控制。
若是真让这小子按照那种蛮横的方式,去肆意冲击那里…
她哪里还能保持住现在这副游刃有余的长辈姿态?
怕不是要当场就把那点真仙的脸面全都丢光,变成和那逆女一样只会翻白眼流口水的痴傻模样。
这种事,绝对不行。
楚楚咬了咬牙,那万年未曾动摇过的道心第一次生出了名为逃跑的念头。
她也顾不上什么仪态了,直接转过身,两手撑着云榻,那双挂着残破白丝的小腿用力蹬着,撅着个小屁股手脚并用地想要往床榻的最里面爬去。
只是她那肚子实在太大太沉,这一动起来,那沉甸甸的坠胀感便拖得她动作迟缓。
还没等她爬出两步。
一只大手精准无比地抓住了她那只还在半空中乱蹬的白丝脚踝。
那白丝裤袜虽然破损,但在脚踝处依然完好,紧紧包裹着她纤细的骨节。
岚云的手掌覆在那层丝滑的布料上,掌心的热度透过白丝瞬间传了过来。
“咿呀?!”
楚楚发出一声短促的惊呼,整个人就被那股大力硬生生地给拖了回去。
她在光滑的缎面上滑行了一段距离,手指徒劳地抓挠着床单,留下了几道褶皱。
“跑什么?”
岚云的声音从身后传来,带着几分戏谑。
他将楚楚拖到身前,看着她那狼狈趴伏的姿态。
那件道袍因为拖拽而卷到了腰际,将她整个下半完全暴露了出来。
那两瓣雪白细腻的园儿正对着岚云,中间那道幽深的沟壑若隐若现,那朵紧闭羞涩的第二剑鞘正因为主人的紧张而微微收缩着。
岚云低头看了一眼自己那根依旧昂扬、上面沾满了师尊透明花蜜与白色养生膏的伴生剑。
他直接伸手在剑身上抹了一把,沾了满手滑腻温热的混合物质。
然后,那只沾满蜜汁的大手直接覆上了楚楚那紧绷的国缝。
冰凉又粘稠的感触让楚楚浑身一颤,她刚想挣扎,那根手指就已经蛮横地涂抹在了她那花蕾之上。
大量的润滑液被抹在那褶皱丛生的细小门犀处。
“不行…那里不行…”
楚楚回过头,那张精致的小脸上写满了惊恐,眼眶都有些红了。
但岚云并没有给她求饶的机会。
他单手按住楚楚那纤细的腰肢,将她死死按在云榻上,另一只手扶着自己那依旧锋芒毕露的伴生剑,直接抵在了那刚刚被润滑过的紧密门犀。
那超模的剑首,对于这个从未经战事的门犀来说,简直就是庞然巨物。
“楚楚妈妈,既然前面封住了,那就只能走这里了。”
岚云一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