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晨,位于太上仙宗的琼弦峰上,微光透过窗户洒入琼弦宫的地面上。
岚云半跪在宽大的云塌之下,双手正认认真真地捧着一只白皙柔嫩的足。
微光照耀,他的外表丰神俊朗,棱角分明,穿着上一身道袍显得他衣冠楚楚,黑色长发随意的束起,虽然有些凌乱,但也尽显温润儒雅的气质。
而就是这样看上去帅气随性的他,此刻的注意力,全都集中在他手中的美足之上。
那足弓的曲线接近完美,脚趾圆润剔透,指甲呈现出淡淡的粉色,散发着一股混杂了冷冽梅香与熟女体暖的幽幽香气。
而岚云的小蛇试探性地在那微凉的足底游过,温热的感触激得那玉足微微一颤,却并没有抽离,反而像是习惯了这般服侍,慵懒地在他掌心里舒展开来。
“嗯…不错…”
软榻上传来一声轻微的赞许,带着刚打坐完毕时的慵懒和放松。
楚倾月单手支着额头,如瀑的雪发随意地散落在锦被上,那张当初让刚穿越而来的岚云所惊艳的俏颜此刻未施粉黛,却更显清冷绝尘。
她的美眸微眯,视线却故意移开了,并没有落在岚云身上,而是装作认真地翻看着手中一本古籍。
在这种时候,她突然提起了与此时并不相关的事情。
并且语气里满是恨铁不成钢的意味。
“劣徒,你说你天天究竟在想些什么?”
她轻轻叹了口气,足尖在岚云的脸颊上不轻不重地蹭了一下,像是惩罚,又像是逗弄。
“昨日隔壁峰执法堂长老又来找为师了,说你又跑去隔壁峰逗弄那几个新入门的小丫头了?”
见岚云没有反驳,她的神色有了些许的变化,接着说道。
“为师怎么教你的?哪怕修为停滞不前,心性也不能如此轻浮怠慢。”
岚云撇撇嘴没有顶嘴,毕竟师尊也没有说错。
他埋首更深,唇齿轻柔地包裹住那圆润的足趾,舌面细致地扫过每一寸雪肤纹理。
楚倾月感受着脚心传来的酥麻湿热,原本清冷的眉眼间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松快。
她微微调整了姿势,让修长的大腿在薄被下若隐若现,声音虽是在训斥,语调却软得像是在撒娇:“既然没心思修炼,那便把心思都用在正途上。这琼弦峰上上下下离了你便没个像样的人,替为师把这寝殿收拾干净,晚上再给为师做碗安神莲子羹。哼,就是你这双手和嘴巴伺候还算舒坦,也就只有为师愿意养活你这灵气如漏斗的废人了~”
岚云的手指顺着足弓慢慢向后捋去,力度适中地按压着脚踝处的穴位。
他低垂着眉眼,看似恭顺,实则全部的注意力都集中在了视野正中央那个只有他能看见的进度条上。
五年了。
自打五年前岚云因为妖孽无比的天资和慧根,看破了以法术遮掩身形游历人间的楚倾月,一向完美的她头一次被一个男人,还是凡人的男人打破了那百年不变的从容,让她产生了一种悸动。
于是,岚云便顶着“绝世天才”的名头被楚倾月强行带回这全是女修的玉女宗,岚云的人生就像是坐了一次过山车。
楚倾月是玉华仙尊之女,身份尊贵无双,力排众议收他为徒,本指望教出一个震铄古今的徒弟。
谁曾想,无论多少天材地宝砸下去,岚云的丹田就像个无底洞,灵气进去便泥牛入海,修为纹丝不动。
从最开始的满怀希冀,到后来的失望打击,再到如今的听之任之,楚倾月虽然嘴上嫌弃,却从未真正放弃过他。
只是这种关爱逐渐变了味,比起徒弟,现在的岚云更像是她私藏在寝殿里的贴身侍女(男),专门负责她的衣食起居,以及偶尔一些不足为外人道的私密服侍。
但楚倾月不知道的是,灵气干涸的并非岚云资质愚钝,而是脑子里这个该死的系统。
【100%!系统加载完成。】
【正在初始化环境…正在绑定宿主…】
【恭喜宿主,激活动物管理养殖员系统】
岚云捧着师尊玉足的手猛地一顿。
那一瞬间,他甚至怀疑自己是不是幻听了。
什么东西?
动物管理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