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做好了摔得七荤八素的准备,但身后一双有力的手握住了你的手腕,将身不由己的你拉入怀中。
惊魂未定的你刚刚站稳,胸口尚在剧烈起伏,一股巨大的力量便将你拦腰抱起。
你分辨出这股苦涩的、微凉的广藿香。
道谢脱口而出的前一秒,Ghost的吻先落在了你的唇间,在你的惊惶中吞掉了香唇间溢出的、细碎的呜咽。
他的吻疾如雨点,烈如焰火。
冰冷的是他微冷的唇舌,滚烫的是他温暖的吐息,在冰与火间搅弄着你满腔的香涎,让你不得不囫囵吞下他给予的一切。
明明以极尽温柔的姿态拥抱你,却霸道得不允许你漏出任何一丝不属于他的声音。你晕乎乎的想,讨厌的男人……
未尽的吻的续集。
“OurSecret,Lady。”Ghost的耳语宛若情人般旖旎。
……
Ghost的公主抱维持到了看见若有若无的光源时。
你几乎是以逃跑的姿态从他的身上跳下来,努力不去想他枕感极佳的胸肌、沉稳有力的手臂与干燥冰冷的唇。
地面上的安全屋只是个幌子……真正的安全屋藏在半英里长的地道的尽头。
在路边它只是一间再平凡不过的小屋,但是在地下,这俨然是一座小型补给站。
映入眼帘的先是一张床……唯一的床。
你宁愿去睡地板也绝对不睡在上面当活靶子……你腹诽道。
各式枪械、口径不同的弹药与战术装备整齐的码放在专门的房间,楼梯通往上层的阁楼供房客们观察周围情况,最令人惊喜的是这儿浴室、厨房及其配套设施一应俱全,如果没有那些成箱的危险物品,几乎算得上一个温馨小家了。
还有浴室。
你后知后觉的发现自己好像已经好几天没洗澡了。
身上浮起一股莫名的痒意,仿佛蚂蚁爬过般啮咬出星星点点的红瘢,奇妙的、黏腻的触感自脊背、肩胛与脖颈升腾而起,精准得宛若错觉。
……仿佛是曾经被谁舔舐过一般。
你迅速的将这个离奇的念头从脑海中甩开。
“稍事休整,我们明早七点出发。”Ghost深深的看了明显神游天外的你一眼,“需要的话可以去洗个澡,我不能确保后面的站点还有充足的水源。”
“在车上没法儿活动真是快憋死了,”Krueger伸了个懒腰,“我要去做一下拉伸活动活动我的筋骨……你们就不能把车开快点吗?”
“你可以自己开车。”Keegan不置与否。
“感谢你的自告奋勇,”Ghost抱起双臂耸了耸肩。
他的胸膛宽广,抱臂时勒得他胸口的肌肉愈发壮硕,“可惜我怕把我们尊贵的雇主……大公夫人颠散架。”
“大公夫人”这两个字在他的读音中重重咬过。
你突然回想起方才幽暗地道中的一幕,回想起Ghost是怎样将你拦腰抱起,又是怎样用他粗糙宽厚的唇舌挑逗、狎昵你……你脸颊骤然飞上一层嫣红的燥意。
“我没有那么娇弱。”你下意识的想反驳。话音刚落,你发现他们的视线齐刷刷的朝你射来,充满怀疑。
“你好像对自己的身体状况缺乏清晰的认知,”Krueger的语气古怪,“Lady,恕我直言,你好像有些缺乏运动。”
“你知道我们有武装泅渡五英里和西伯利亚高原负重30kg徒步急行军的活动吗?”Konig问,“你真该参与一下的。”
除了必要的、维持身材的健身之外,你确实有些许懒怠于行。你深吸一口气。但是,这些项目是真的有必要的吗……
“……我会的。”你礼节性的笑了笑,给Konig画了个大饼。
让那该死的武装泅渡和高原负重急行军见鬼去吧,等回了俄罗斯你要在庄园里宅一整个冬天。
“起码别在浴桶里晕倒了。”Keegan安抚性的拍了拍你的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