古月关上门,在门外笑了一声。
第三天下午,古月照例端着新泡的茶走进办公室。
沈夜澜正站在落地窗前打电话,背对着门。古月把茶放在桌上,正要退出去,忽然听见他说:
……不用。我自己处理。挂了。
他挂了电话,转身,看见古月站在门口,顿了一下,又恢复了那副公事公办的语气:茶放下就行。
沈总。古月没走,你电话打完了?
嗯。
那你现在没事了?
……你想说什么?
古月走到他面前,没有停。沈夜澜看着他一步步走近,喉结滚了一下,往后退了半步,后背抵上了落地窗的玻璃。
古月!他的声音提高了半度,带着警告,注意你的身份……你是我的助理。
我知道。古月说,助理。特别助理。他顿了顿,沈总,我伺候你三天了。这三天,我端茶倒水,言听计从……你还要装到什么时候?
装什么?沈夜澜的声音有点发紧。
装你不想要我。古月说着,又往前迈了一步。
两个人几乎要贴上了,他能闻见沈夜澜身上那股冷冽的香水味,还有底下压着的一点、不易察觉的体温。
我……沈夜澜别过脸,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
你不知道?古月伸手,指尖挑起他的下巴,把他的脸转回来,那你这三天,为什么看见我就躲?为什么我靠近的时候,你连呼吸都不会了?
沈夜澜的睫毛颤了一下。他抬手想拍开古月的手,可那手落下去的时候,像是没什么力气,只是搭在古月手腕上,不轻不重地握着。
……我是男人。他说,声音又低又哑,我喜欢女人。
我知道你喜欢女人。
古月说,你嘴上喜欢了十六年。
可你的身体……他低头,目光往下移,落在沈夜澜西裤的裆部,沈总,你那儿,出卖你了。
沈夜澜顺着他的目光低头,看见自己西裤上那个明显的弧度,脸腾地一下红透了。
他猛地推开古月,转身想走……古月一把扣住他的手腕,把他拽了回来,按在落地窗上。
别跑。古月在他耳边说,你跑什么?你刚才不是还说,我是你的助理吗?助理想跟你聊聊天,你跑什么?
沈夜澜被他按在玻璃上,胸膛剧烈起伏。
他能看见玻璃外面自由城的高楼大厦,能看见楼下川流不息的街道……这扇落地窗,把这座城最热闹的风景尽收眼底,也把他此刻的狼狈照得一清二楚。
你……他的声音在发抖,你到底想干什么……
古月没回答。他一只手按着沈夜澜的肩膀,另一只手,解开了他衬衫的第一颗扣子。
让我看看。他说,让我看看你里面,到底是什么样的。
不行……沈夜澜抬手去拦。
别动。古月的声音沉下来,你再动一下,我就亲你了。
沈夜澜的手,僵在半空。
古月低着头,一颗一颗地解开他的衬衫扣子。
解到第三颗的时候,沈夜澜的胸膛已经敞开了大半……皮肤很白,白得不像个常年健身的男人,胸口平坦,肌肉线条却是实打实的,薄薄一层覆在骨架上。
可那两点乳尖,已经不知什么时候立了起来,红红的,挺着,随着他急促的呼吸一颤一颤的。
古月伸手,指尖轻轻碰了一下他左边那颗乳尖。
沈夜澜嘶了一声,整个人抖了一下,像被电击了。他咬住下唇,别过脸去,耳根红得能滴血。
……这么敏感?古月看着他,有点意外,你这儿,平时都没人碰过?
……没有。沈夜澜的声音从齿缝里挤出来,我是男人,谁会碰我这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