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秒,灯光骤灭,眼前漆黑一片。
只有墙角的应急灯发散幽幽黄光,闻雪喉咙一紧,跺了跺脚,在裙子上摸了摸,这才想起自己没有口袋,搭配衣服的包包又忘在了车上。
这酒店的灯这么不好吗?停电了还是别的什么?
闻雪心中忐忑,指尖绞在一起,心中全是不好的预感。早知道叫梁在华一起来了,小学生还手拉手上厕所呢,他们是夫妻,该做的不该做的都做了,一起上厕所有什么问题?
不是说一日夫妻百日恩,梁在华比她年纪大,将来老了瘫在床上,还要她帮忙洗澡呢,洗澡怎么可能不洗屁股,梁在华那么贵气,怎么肯护工砰他娇贵的屁股,肯定还是要她来。
闻雪胡思乱想,很快就想通了这一点,愈发后悔没早点把梁在华喊过来。
太黑了,她实在怕啊。
大脑大部分时间都很好用,可一旦到了这种关键时刻,就变成了病原体。源源不断地制造恐怖画面,栩栩如生地在她脑海中循环播放。
杀人分尸,怪力乱神。
闻雪深吸一口气,很努力地冷静下来,抬手推开厕所隔间的门。
不过刚抬脚,便觉得身后不对。
“谁!”她眨眼,不等回头就被一股重力推进隔间。
身后压上一具滚烫的身躯,粗壮的手臂横在腰间。
是个……男人?
闻雪眉头紧锁,一颗心提到了嗓子眼。这人显然是奔她来的,关灯大概是不想被她看到,难道他们认识?
闻雪强装镇定,急促地呼吸着,试探他:“你……”
话没说完,嘴巴就被捂住。他没洗手,手心还有汗,闻雪觉得他好脏,哪怕屏气都能闻到他身上的油烟味。
失忆以前,她还认识过这种人?
“我松手,”身后的人终于有动静,声音低缓暗哑,还喘着粗气,似乎激动,一时间难以平静,“你不许说话。”
闻雪轻轻点头,什么都不敢做。
空气安静了几秒,男人果然松手,不过依旧将她抵在身前,甚至往前半步,膝盖轻轻一顶。
“你——”闻雪发出惊呼,已经意识到男人此行的目的。
他们果然认识,甚至可能关系亲密。
男人目标明确,开叉的鱼尾裙很大程度方便了他的动作,那只手落在光洁的大腿外侧,轻轻摩挲。
等闻雪意识到什么,一切都已经晚了。
有什么被脱下,卡在膝弯,她瞪大眼,睫毛一直抖,嘴巴一张就吐出一口热气,叫出了声。
她刚发出尖叫,就再次被男人捂住了嘴巴。
“别叫。”男人又出口,缓缓松手,说话的语气温和了一些。
他好像心情好了一些,连带着动作都不似刚刚那么粗鲁。轻轻抱起她,转身坐在隔间的马桶盖上。
闻雪再次跌回他腿上,不等反应,身下便传来一阵凉风,皮肤彻底暴露在空气中。
她瞪大了眼,愈发确定一个事实:他们真的是认识!
否则该怎么解释,一个陌生男人把她堵在卫生间,扒了她的裤子,却不做她以为的那些,只是……很迅速地拆开包装,帮她换上卫生棉条?
闻雪彻底愣住,全程都没再说话。
视线昏暗,从始至终她没看到男人的面孔。隔间只剩下窸窸窣窣的塑料纸声响,和一道压得极低的喘息。
他大概年纪不大,没有像梁在华那样的自制力。闻雪后仰,很轻易就感受到他的身体变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