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玉承这般道:“这样……”他招招手,保姆立即递上来档案袋。
闻雪打开,发现里面是家里的户口本。
“爷爷……”闻雪很想拒绝。
老爷子却先一步开口,谆谆告诫:“小雪,爷爷为你着想。”严肃认真地问她,“你和在华,你们每次都有安全措施吗?你不想……万一你怀了梁家的孩子,名不正言不顺,别人是要看笑话的。”
闻雪没想到老人家说话这么直接。
耳根发热,脸红到脖子,悄悄看了梁在华一眼。
梁在华头也不抬,对这个安排没有什么意见。
为了提防老东西,他昨晚和闻雪睡同一间卧室,没有分床,不过也没发生些什么。
但她和他哥──
梁在华死还不到两个月,如果他们那时候发生过关系。
谁知道他们戴不戴套,的确很容易中招。没准她现在肚子里就有个孽种,坏东西。
梁在野回头,看向闻雪的肚子。她应该没怀孕,吃什么都很香,胃口和前几天一样好,依旧上蹿下跳,睡觉都不安宁。
他们睡在一起。
同床共枕。
睡前一人占据一边,睡着后她就开始作妖。
往他怀里钻,没穿内衣的胸紧紧靠着他的手臂。软绵绵的力量让他浑身发烫,很自然就对她有了想法。
昏暗的房间。
他甚至看不清她的脸,什么都见不着,唯独能感受到她的温度,她的身体,以及时不时飘来的关于她的香气。
这对向来风流,自小在国外长大的梁在野来说,是一场极其严苛的考验。
他当然没有容忍,狠心把女孩推开。
晃醒她,在床中间划了条分界线。
捏着她迷迷糊糊的脸蛋,严肃警告,不许越界。
他暂时不打算和闻雪做些什么。
毕竟他们没有结婚。
他也不会对一个将死之人动心。
习惯是件很可怕的事情,真金白银的利益和随时都可能爆炸的祸端,取舍哪个,他自然清楚。
闻雪必须死,也只有死,他才不用忧心忡忡。
担心自己的身份随时可能暴露。
担心万一哪天她恢复记忆,来到他面前指责,将他告上法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