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临时的房间被安排在二楼,在闻雪从前的卧室对面。
走出电梯是一条很长的艺术长廊,两侧挂着闻雪的照片和天马行空的创作。
梁在野没心情欣赏,满屋的香气熏得他脑袋疼。
坐车没晕,现在却差点晕了。
眼前直冒星星。
这种状况一直持续到他走到走廊尽头。
尽头有两扇门。
还未走近,便听到几声颤抖的喘息。
梁在野侧眸看去。
声音来自闻雪的卧室,门开了条缝,一掌多宽的缝隙并不足以他看清全貌。
隐约看到少女光洁的脊背,和男人搭在她腰上的手掌。
闻雪坐在他腿上,裙子褪到腰间,裙摆被人掀开。场面激烈,地面散落了一地衣物,
梁在野隐约看到了类似于女士内衣裤的物件。
他笑了下,心情不错地停下脚步。
房内二人显然是没预料到外人的出现。
动作持续且激烈。
似乎是痛了。
女孩的哭声突然拔高,扭在梁在华怀里挣扎。呜咽着要起身,想逃,却被一只手拽了回来。
梁在华狠心,在她唇上重重一咬,十指扣紧,让雨势更大了些。
情到动时,男人也开始低喘,冷质磁性的声音不停喊她的名字。
一会儿小雪,一会儿焱焱。
焱焱……梁在野心口嚼着这两个字,默默上前了一步。
他不过刚有动作,便感到一股寒意。回过神发现自己已经贴在了门前,像只肮脏的老鼠,阴暗地站在门前偷窥。
而门内的主人,显然也发现了他的存在。
梁在华起身,怀里端着闻雪,他走得很慢。闻雪却哭得急促,嗓音沙哑地求情,要他慢要他停下。
好可怜。
梁在野突然有些心疼她,长长都睫毛在眼下投出阴影,他闭了闭眼,想的竟是:如果他也在里面,定不会让闻雪哭成那样。
梁在华是只披着羊皮的野狗,外表光鲜靓丽,温和贴心,内里却比谁都脏,他暴力粗鲁,阴狠毒辣,自然不会善待闻雪。
可耻的欲望展现在女孩面前,他那点克制像个笑话,竟起不了任何作用。
砰——的一声闷响。
有什么东西撞在门上。
梁在野慌忙后退,差点被碰到鼻子。
女孩的喘息更加清晰。
像就在他身前不远。
梁在野抬眸,眸色比平时深沉了几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