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昼白也爬了起来,托着下巴跟他平视:“情侣之间做这种事很正常,不用那么紧张。”姜初俞低头看了眼秦昼白的后腰下方,虽然秦昼白给了他选择,可面对一个同性,他实在石更不起来,不过秦昼白帮他的时候,他倒是真的很有感觉。但他不好意思说自己做上位还要秦昼白帮忙才能有反应。姜初俞说:“可是,也有的情侣之间是……柏拉图。”秦昼白看着他,过了一会,突然笑了声:“柏拉图是什么姿势?”姜初俞:“?”我只是嘴硬秦昼白好说歹说连哄带骗,姜初俞可算是答应了跟他试试,实在接受不了就停下来。“有酒吗?”姜初俞寻思着喝酒壮壮胆。秦昼白去冰箱里拿了瓶啤酒,姜初俞摇头:“这个不好喝。”秦昼白只得从背后搂着他,拿手机订了瓶果酒送过来:“这个是甜的。”姜初俞喝得微醺,迷迷糊糊的躺在床上手脚瘫软,秦昼白小心翼翼的亲他,时不时分出眼神去关注姜初俞脸上的表情。细密的不适感让姜初俞下意识的弓起身子,他似有所感般一把抓住秦昼白作恶的手:“等,等等——”秦昼白拨开他的手,吻了吻他的额头:“别怕。”姜初俞怎么可能不怕,他这会被刺激得稍稍恢复了点神智,手脚并用想从秦昼白的桎梏下爬出来。可是。秦昼白没有给他反悔的机会。姜初俞两眼一黑,他不知道是因为疼痛还是因为什么。……“还疼吗?”秦昼白手里拿着药在涂,其实也就一次,是姜初俞太不经闹了,他冷静下来时,对方已经跟刚从水里捞出来的没什么区别了。姜初俞趴在床上,蔫蔫的道:“几点了?”秦昼白看了眼手机:“快十一点了。”姜初俞没想到才过去一个多小时,他是真累坏了。秦昼白钻进被窝里,一脸满足的搂住了姜初俞的腰。姜初俞双眼紧闭好像睡着了一样,但只有他自己知道,他根本睡不着。他好像是一个小时四回。也就是十五分钟一回。姜初俞从枕头底下摸出来手机,把亮度调到最低,扭头确认了秦昼白没偷看他屏幕,这才打开网页搜索起来。只有一刻钟。这正常吗?得到的结果是一刻钟以上算正常,虽然没有详细说明,但姜初俞觉得这估计是最低标准。完了。姜初俞头一回正视这个问题,在知道自己只是吊车尾但至少正常后,短暂的庆幸了一下,紧接着又开始焦虑,他还那么年轻怎么就不行了。一只手掌伸过来,搭在了他的胸口,姜初俞立马把手机屏幕压在床单上,屋内最后一点光源彻底消失。秦昼白呼出的热气扑在姜初俞后脑勺:“感觉怎么样?应该还可以吧?”姜初俞没想到秦昼白还会问他事后感受,脑子短暂的空白了一瞬,才有些羞耻的用被子盖住头:“……就,这样吧。”秦昼白抬头,温热的指腹从他的胸膛处贴上他的嘴唇:“就这样……那就是不满意了,再试试,直到你满意为止。”姜初俞吓得一把摁住他不安分的手:“不不不,我很满意,真的,我刚只是嘴硬。”秦昼白哦了一声,从姜初俞手里把手抽出来,摸了摸对方的嘴唇:“现在是挺软的。”姜初俞见他没有别的动作了,这才松了口气。要说他是什么感受的话,姜初俞是真的有点不好开口。他当时脑子里天人交战乱七八糟的。本来已经喝高了,最后愣是被秦昼白闹醒了。爽。但是。好奇怪。奇怪。但是。又好爽。不行。不能再想了。姜初俞闭上眼睛,还是有点不太习惯,他居然跟他的室友兼好兄弟,也就是秦昼白谈恋爱了,还……不过秦昼白那么帅,又有钱,性格也招人喜欢,他不亏了。……姜初俞前几回都能去上课,可这回他俩是真枪实弹上垒了,第二天起床时,他直接腿一软跪地上了。秦昼白立马把他扶了起来,弯下腰给他按了按腿,温声道:“能走吗?不能就请假吧。”姜初俞摆摆手:“不行,这学期请假请得太多了,待会我们辅导员要来找我喝茶了。”秦昼白扶着他的胳膊:“你试试能不能走,别硬撑。”姜初俞在屋里走了一圈,只觉得浑身都酸,他平常早八就有点起不来,昨天干了体力活累着了,就更困了。但他什么也没说,打了个哈欠就硬撑着进浴室洗漱了。江南还躺在沙发上睡觉,四仰八叉的盖着被子,毫无形象可言,也完全没被他们发出来的动静吵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