露台朝外,人不多。
她坐下来的时候裙摆微起了一截又落回去,我看了那一下,没看第二下——但第二下还是看了。
“你那个学生课,”我问,“教什么?”
“视唱练耳。”她说得很平,像在念课表,“一个小孩总把升半音听成整全音,我让他对着调音器吹了二十遍。”
“他后来怎样?”
“不哭了。”她顿了一下,“哭到一半突然就不哭了,说老师你声音好紧。”
我笑了一声:“你声音确实紧。”
她偏头看我,没否认,但睫毛颤了一下。
我伸手去够桌上的方糖,手背擦过她大腿外侧的时候停了一秒——隔着裙子布料,很轻的一下。
她膝盖并拢又松开了一点,呼吸短了半拍。
我没看她,低头拆糖包,声音很平:“不穿内裤的约定,你还记得吧。”
她没答这句话。但耳尖红得比刚才更明显,手指在裙摆边缘捏了一下又松开。
我故意把身体往椅背靠了靠,让她腿线的角度完全露出来——从裙摆到膝盖那一段看得更加清晰了,白嫩饱满的大腿十分诱人。
我没说话,只是看着。
她偏头看我一眼,没躲,但呼吸明显重了一拍。
“你刚才说『一直这样』,”我声音压得很低,“其实我想在这里把你按到桌上。”
露台外面有人经过,脚步声很轻。她腿并了一下又松开,手指在裙摆边缘捏了半秒。我没看她,只是把这句话含在嘴里没咽下去。
“现在湿了没有?”我问得很平,像在问今天天气。
她偏头看我一眼,没否认,但呼吸重了一拍。最后用几乎听不见的声音说了三个字:“……有一点。”
那三个字落地时,我心跳明显加快。
车里很安静。
我开车的时候手伸进她裙底确认了一下——真的没穿。
指尖碰到湿润的时候她轻喘了一声,很短,像被烫到又舍不得缩回去。
她自己把腿分得更开了一点,没看我,只是手指在我手背上掐了一下又松开,说“到家再说”。
那几个字说得很快,像怕自己说完会反悔。
到家之后电视还开着,声音很轻,是某个纪录片里海浪的白噪音。
她坐在沙发上没动,我让她保持裙子状态,先不急着脱衣服。
我从脚开始——脚踝骨节、小腿外侧那条很直的线、膝盖内侧那片软肉——一路往上鉴赏。
她没说话,但呼吸越来越短,手指在沙发扶手上捏了又松开。
我用嘴唇轻咬了一下她膝盖内侧,很轻的一下,像含住了一片凉。她腿并了一下又松开,裙摆被她自己撩高了一点。
“到家再说。”她又说了一遍,声音比刚才更短。
我没急着往上。
我只是让她把裙子再撩高一点,高到能看见大腿根部那一点细微的颤抖。
她照做了,动作很慢。
裙摆堆在腰际,露出完整的、白得近乎发光的腿。
没有内裤的遮挡,腿根处已经有一层薄薄的水光,在电视的微弱光线下隐约发亮。
我伸手用指腹抹了一下,她腰侧瞬间绷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