令常无奈,今天一天她就只有晕倒的时候算是比较清闲的时候了,剩下的时间都会遇上不同的人,而且早上拉练的酸痛还没过去就又被一个魁梧的大汉押着,在这种地方生活怎么比在外面流浪都费力啊。
她转过身:“不知大人还有和吩咐。”
程云仰没理会她的话,他重新回到屋内,令卫见状推了一把令常,示意她也跟着进去。
于是令常一进来便看见程云仰坐在低矮的桌子前拿着一卷书册正专注地看着,见她进来后他向她招了招手。
“这些是我为你准备好的东西。”
他指着桌上大大小小的书册对令常笑得一脸温和。
然而令常却没有在他脸上感受到一丝暖意,那么多书,他真的不是故意整她的么?可是她连字都不识啊。
“大人,我不识字……”
霎时间,整个房间陷入一阵诡异的寂静。
许久程云仰才说话,他仰着头叹道:“我忘记你的身世了,这下又得给我徒增一些烦恼了。”
令常不语,她不明白程云仰这又是整哪出,早上还让她跟着令五训练呢,这会儿怎么又给她整上书了?
程云仰自己感叹完后他望着站在原地皱着眉头的令常道:“我知道你在想什么,你肯定很疑惑为何我会让你读书吧?”
令常老实地点了点头。
程云仰一笑:“因为你太弱了。”
弱在体力也弱在能力,如果只是一味地让她去练武,那只能成为万千士兵的一员,而程云仰要的不是这种,他看重令常眼底的狠意,深知他俩都是一类人,这样的人要比厉害的令卫更加明白他的内心所想,这样的人才能成为他的亲信,所以他才愿意在她身上花费时间。
程云仰站起身,他走近令常,令常下意识地就想后退,可她后退他就往前,直到最后令常退无可退。
“之后我会亲自教你识字懂礼,你也别想着能逃离这里,起初我也不是没给过你机会拒绝,可你没有用,所以之后你就只能待在我身边,为我效力。”
说罢程云仰便向后退去,给令常留出喘息的空间。
强大的压迫感让令常险些喘不过来气,若是之前只是浅显地了解权贵的厉害,那现在她就是深层地明白了权贵的恐怖,这比棍棒之类的皮外伤可真让人恐惧。
等她缓过来之时,程云仰又回到了原来的位置,方才的凑近就像是故意要给她施压一般。
“过来。”
令常踏着缓慢的步子朝程云仰走了过去。
“捉着笔。”
程云仰将一只看起来就价值不菲的毛笔递到令常手上。
令常接过毛笔,她以一种十分奇怪的姿势拿着笔,程云仰看得极其别扭。
不过也是,这姑娘不识字自然也不懂怎么握笔,是他的期待值放得太高了。
于是,令常地耳边传来一声叹息,下一秒程云仰的手就覆在了令常的手上,他教她如何以正确的姿势拿着笔。
令常看着手背上的那点温热,下意识就要撂开毛笔,可程云仰的动作更快,他紧紧扣着令常的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