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总,这么巧。”顾倾柏看到他时不自觉地站定,习惯性地伸出手,却又后知后觉地想起来江壑笙极少与人握手。
他的起点太高,起初是因为他太年轻,很多商界大佬不想主动降低姿态,最多就是点个头。后来是因为他坐的太稳,他们再低头时,他已经不放在眼里了。
可惜这种状态是顾倾柏这四个月才悟透的。
意料之中对方没有回应,他也不觉得尴尬,只是收回手插进口袋里。
两人都很高,中间又隔着两层台阶拉开了更大的高度差,可气场却截然不同。一个是厚积薄发后的锋芒尽显,一个是久经沉淀的波澜不惊。
“您也是来参加这个交流会的吗?怎么没看见您?”
“不是,我是来接我老婆的。”江壑笙回眸看向岑之晚,“可以走了吗?”
“啊,走吧走吧,那叶总我们改日再聊。”
“好。”叶澄微笑着冲她挥了挥手,然而注意力却放在了顾倾柏身上,瞧见他一直盯着岑之晚离开的方向,直到关上车门才收回视线,继而离开了。
她是真的觉得他对岑之晚有点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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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场科技交流会正式打通了衡烨在商界驰骋的路,无论是新技术的落地还是旧技术的迭代都迎来了市场占比的全面增长。
岑之晚:下一步该考虑上市了。
程子錾:真的吗?
岑之晚:假的。
随便想想而已,衡烨的情况离上市还远着呢,她压根就没指望未来会有这一步。她都不指望那程子錾就更不指望了,不过他也没那么大野心,更没那么大本事把公司做上市。
能有如今的成果他都烧高香了。
人一旦忙起来,那时间就跟踩了风火轮一样嗖嗖地跑,转眼间岑之晚还有不到一个月就要答辩了。她现在感觉一部分脑子是衡烨,一部分脑子是毕业,一部分脑子是白棠。
这天早上她梦见被三波人马一块追,吓的她惊醒后直接从床上坐了起来,顺便把旁边正在系衬衫扣子的江壑笙吓了一跳。
“做噩梦了?”
看着眼前极具美感的腹肌线条,她顿时忘了梦里的乱七八糟,委屈巴巴地说,“嗯,需要抱一下才能好。”
江壑笙望着她那醉翁之意不在酒的小眼神轻勾唇,俯下身将人拥入怀中。果然,某人的手不老实地摸向了他的腹肌,他略带笑意地靠近她的耳边提醒,“一会要是惹出火来,你负责消。”
岑之晚撇了撇嘴,“小气吧啦的。”
“我小气?”江壑笙起身把衬衫扣好,防止某人拿眼神撩拨他,“昨晚没让你摸够?”
还好意思说,有人拿这个当奖励的吗?岑之晚摇头咋舌,“道貌岸然。”
江壑笙一边看着她一边系袖扣,“继续。”
“那个词叫什么来着?禽~”岑之晚拖长音挑衅,然后就看见他把袖扣又解开了。
“我还能更禽兽,你想体验一下吗?”
“……”岑之晚微微一笑,“我是说,亲,你要出门吗?”
她怂的时候不多,江壑笙便不再打趣她,快速地整理好衣服恢复正经的模样,“要去见个客户,男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