绕来绕去没想到最后会落在沈西熙身上,这对江壑笙来说是个意料之内的意外之喜,至少他们之间不存在那种不可跨越的鸿沟。
他一手撑着头,一手随意地撩起她的一缕发丝,语气里尽是慵懒,“还有什么想问的?”
岑之晚扒拉着手指头算,所以他既没有情人,也不会和沈西熙纠缠不清,也没有要和顾倾柏抢女人,甚至就目前的情形来看他也不算什么反派。
那原剧情到底是怎么把他塑造成反派形象的?还是说她理解能力有问题?
她百思不得其解地盯着江壑笙看了好半天,终于忍不住问,“你为什么总是在沈西熙面前给顾倾柏脸色看啊?你是不是不同意他们在一起?”
“他们本来就没在一起。”
他说的也确实是,目前男女主还没有复合,这这这该怎么跟他讨论呢?
见她不知该如何解释江壑笙便回归到问题本身,“我确实不同意,你知道当初沈西熙为什么要出国吗?”
岑之晚摇了摇头,“我只知道他们是因为出国而分手的。”
“是顾倾柏的母亲,她为了扫清她儿子上位的一切阻碍,拿着一张支票找到沈西熙让她离开她儿子。”
岑之晚惊叹:好一出豪门狗血剧!
“沈西熙是在聆城出生的,顾倾柏的本家也在聆城,是后来才把总部转到了璟城,他们俩也算是青梅竹马吧。她爸爸过世的早,她妈妈临终前把她托付给了我妈,当时她已经考上了A大。”
那个时候江壑笙应该也在上大学吧,这么算起来两人根本就没什么交集,岑之晚暗暗想,可他们俩看起来关系还行啊,然后就听见他说:
“只是没想到没过两年我妈就病逝了,再后来没多久我爸出了车祸,江家没人管她,所以只能是我来管。但她主要的生活都是在大学校园里,直到她大学毕业我才知道她谈了恋爱。”
这段岑之晚知道,原剧情的回忆里有,他们就是在大学重逢之后在一起的,“然后就是顾倾柏母亲的事了吗?”
“对,沈西熙当时很生气,但是顾倾柏辩解说她妈妈有苦衷之类的。总之两人大吵了一架,再然后她就跑出国了,都没告诉我。”
啧,没礼貌,岑之晚拉着他的手拍了拍,“看开点,小孩都这样。”
“我是无所谓,她手里有我妈和她妈妈分给她的遗产,刚出国那几年我也定期给她打钱,吃住上总归是不缺的。国外乱,我派人去那边保护她,她也知道,只是没联系而已。”
这样想来他对顾倾柏没好脸色也不是不能理解。
了解了来龙去脉岑之晚不禁叹了口气,都怪原作者把关键信息藏的那么深,时间线又安排的那么巧合。要不然她也不会把他看成反派,就不会主动找上门……
“啊!”岑之晚突然想起了那张欠条,“我好像还欠你一个秘密。”
“秘密?”这让江壑笙想到他们第二次见面时的谈判,她拿他父亲死亡的真相当筹码来和他交换,他低了低眼眉,轻声笑了,“其实我不在乎那个秘密。”
岑之晚:???
“什么意思?”
“意思是我早就知道了,还记得之前我有个亲戚派人跟踪你的事吗?那就是我五叔做的,当年的事也是他。太详细的部分我或许不清楚,但是我想要的东西已经找到了。”
“你想要什么?”岑之晚望着他,发现自己真的是误会了太多事情。
“是一个胸针,就是白棠颁奖典礼上戴的那个胸针,那是我母亲的遗物。”这是江壑笙第一次和别人提起自己的真实目的。
“我之所以查当年的事,是因为在现场找到的一套珠宝里少了一枚胸针。那套珠宝是我母亲留在这世界上的最后一个作品,我只是想把它拿回来。”
当年那套珠宝还没有正式面世,只对外公布了一部分。在她病逝后他父亲拿到了那套珠宝,并以“纪念爱妻”为由举行拍卖会,想要从中获得名望和资金。
只是没想到死在了去拍卖会的路上。
“那后来怎么没听你提起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