朝阳从那以后就知道了,要轻轻的,母亲才会喜欢。
她从不开口叫陈玉壶,因为陈玉壶不许她叫母亲,只让她叫夫人。
朝阳不喜欢叫夫人,干脆不叫了。
陈玉壶看了一眼,朝阳乖巧的坐在洛书怀里,扣他闪亮亮的衣服,没哭。
陈玉壶也就放下心,正好林清桐派人回来回话。
陈玉壶和郡主听完了下人的回话,干脆皱起了眉头。
下人回来禀告说:“对方的儿子昨晚自裁谢罪,上吊死了,那位武将军也已经辞官,自请去修城墙了。”
“厚礼已经送到府上,请国夫人原谅。”
郡主听了,眼神闪了闪。
看向了陈玉壶,她知道婆母一向心善,问了一句:“对方道歉,婆母觉得可要放过对方一马?”
陈玉壶皱起了眉头,“他舍了儿子,卖了弟弟,就是为了保住自己。”
“虎毒不食子,何况人,还是个当官的,这么狠心的人,留下了岂不是大隐患。”
“如果他是个正派人,亲自过来苦求,我可能还要犹豫。”
“这个人不行,不能留。”
“那个拦路的武将军,也别立马就让他死了,那样太明显了。”
郡主惊讶,听说母亲被当街拦路,都没有让人动手,现在却如此果决。
她本来不会这么果断的。
但是听下人描述就知道,这是个坏人,阴险不择手段的毒蛇。
蠢货可以放过,坏人不行。
想也知道,庄户上的人家,连一个幼女,她都不放心。
现在又怎么会轻易的放过这一家子明显是当官的呢?
她电视剧看多了,对此的防备心很重。
那些道德心软……在自身的安危可能受到潜在威胁的时候,全都不存在了。
陈玉壶沉思,意识到了自己是在进行自我欺骗。